嗯,行家眼里皮毛都不算的。又不想再被那人纠缠,索性就乱七八糟的一画,就求他看出我画技浅薄之后,别再来打扰我了!”
盛惟乔见状笑着道:“我方才跟静淑县主说到这人,静淑说他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画痴,也就咱们这样来长安不久的人才不知道呢!这种痴迷一道的人,行事总是与众不同,不合世俗吧?”
她这么说其实也不是存心给赵栎说好话,而是明白盛惟娆不是那种乖戾之人,之所以对赵栎的接近这么反感,归根到底是早年的经历,让她对于亲戚之外的男性,有一种本能的厌恶与戒备。
盛惟乔觉得这对盛惟娆接下来同戚家推荐的人选相亲不好,这才旁敲侧击的让这堂妹放松点。
盛惟娆听了出来,咬了咬唇,说道:“不过这种人太不知趣,也是烦人。”
却是暗示自己知道轻重,不会因噎废食,叫盛家上下为难,之所以反感赵栎,主要是这人既然不是自己要相亲的人,又一味的纠缠,所以心生厌恶。
“今儿个是我这婆婆的寿辰,你看我面子担待些。”盛惟乔于是跟她说,“回头我私下跟大嫂还有婆婆提一提,叫那边赵家管着他一点。”
盛惟娆“嗯”道:“也就是跟三姐姐你这么说一说,他一直做低伏小的,说是麻烦,但这样就要跟他家里讲,显得咱们怪小气的,还是算了吧!”
她不想再谈赵栎了,转而说起赵桃媗,“那位赵三小姐似乎对三姐姐还有点耿耿于怀?我看到她方才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估计八成是怕有人跟她说些有的没的。”
“这事儿说起来她也怪冤枉的,换了我是她,这会儿也得躲着点。”盛惟乔说道,“偏偏是嫡亲姑母的寿辰又不好不来。”
盛惟娆似乎被这话触景伤情,就是幽幽一叹:“这世道对咱们女子总是苛刻些。”
“各人有各人的机缘吧。”盛惟乔委婉安慰她,“你看密贞出身富贵,却才五岁就流落在外,能活下来都是非常不容易的。然而这会儿不是苦尽甘来了吗?”
“三姐姐,咱们难得姐妹说会话,你能不提三姐夫么?”盛惟娆闻言,却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说道,“知道你们恩爱,可也犯不着时刻提醒我这做妹妹的吧?”
盛惟乔作势要打她:“我跟你说正经话,你倒拿我消遣!”
打闹了一阵之后,盛惟娆想到一事,同盛惟乔说:“之前南婶母说要跟你借厨子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盛惟乔点头,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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