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盛惟乔闻言怔了一怔,盛惟娆的过往,长安其他人不知道也还罢了,按说戚氏不该不知道的。毕竟无论高密王、高密王妃还是庆芳郡主都曾派心腹去过南风郡,今年算来也就是四年前的事儿,要打听出来并不难,以戚氏在高密王府的冢妇地位,这几位知道的事情,八成都不会瞒她的。
如果妯娌俩关系不好,盛惟乔肯定会觉得戚氏这是在讥诮或者是威胁自己。
但两人从见面开始都是客客气气的,戚氏还刚刚将准女婿托付了盛惟乔帮忙打探底细,这会儿提起盛惟娆,自不可能是恶意了。
“我这个堂妹命苦,我那二婶母早几年就去了。”盛惟乔这么想着,就说,“二叔一直未娶,后院里俩姨娘也就是过问下衣食住行之类的事情,正经的中馈既没人主持,堂妹虽然有祖父祖母还有我爹娘照拂着,但毕竟不能跟生身之母比,所以她性情颇有些沉默,不是人家那种爱说爱笑的活泼。之前我祖母说到她的亲事,很怕她因此不讨人喜欢呢!”
戚氏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就是盛惟娆虽然生母早逝,亲爹不靠谱,但盛老太爷、明老夫人还有盛兰辞夫妇,对这女孩儿还是很上心的。
而盛惟娆经历过当年的变故之后,不管是她自己,还是盛家人,都留下了心结,对于提亲者会不会一直对盛惟娆好,难免存着狐疑。
“虽然少年女孩儿家活泼些比较招人注意,但性情沉稳有沉稳的好处。”戚氏思忖了会,微笑着道,“尤其是那种上没父母照拂、中间也无妯娌帮扶,底下还没弟弟妹妹,上上下下全赖主母操持的人家,要是这主母太天真跳脱了,反倒是瞧着叫人不放心。弟妹你说是不是?”
这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盛惟乔有点意动,盛惟娆的情况,若是将来的夫家一大家子人,且不说人多了肯定会说三道四;就是人家厚道不提,从盛惟娆之前跟她商量要进宫做女官一辈子不嫁人来看,也难免自觉心虚气短。
最重要的是,站在堂姐的角度来考虑,未来堂妹夫势单力薄的话,即使成亲之后懊悔了,出于忌惮盛家的考虑,也不敢对盛惟娆不好。
她思索到这里,就转了亲热的语气问戚氏:“大嫂说的这种人家,确实很适合我堂妹,却不知道……?”
“是我娘家兄长的一个旧部。”戚氏是打算用这件事情还了盛惟乔夫妇帮她打听黄无咎底细的人情的,这会儿立刻一五一十的告诉,“这人其实也是官家子弟出身,就是跟父母缘浅,很小的时候双亲就去了,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