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喜欢容睡鹤的出色,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只提醒了句:“新过门的郡王妃年纪小,之前又一直在南方,若是随夫上任,不知道能否适应西疆的水土?若是留在长安的话,他们小夫妻才成亲就分开,也是不妥。”
他这话是委婉了,真正想说的是,就盛惟乔那陪嫁,足见在娘家时过的何等骄奢,这么个心肝宝贝,在风流富贵的长安做着郡王妃也还罢了,叫她跟着容睡鹤去西疆……她八成会闹起来吧?
然后盛惟乔的一干长辈,可还没走呢!
高密王之前又是几近赌咒发誓的保证这小儿媳妇过门之后绝对不会有半点不顺心的,这会儿亲家找上门来理论,要怎么交代?
提到盛惟乔,高密王脸色也黑了一下,他作为天子亲弟,自幼生长宫闱,娶的正妃赵子夜是诗书传家的官宦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当年的侧妃莫氏虽然是因为表妹的身份近水楼台先得月,但也是打小受到严格的调教,大规矩上没有任何问题的。
所以高密王虽然知道女眷之间勾心斗角也会很惨烈,比如说柔贵妃的下场,却受以往见识见闻所限,以为这种斗争,都是私下里进行,表面上再恨再气,也是维持着姐姐妹妹亲亲热热的表象的。
谁知道这新进门的小儿媳妇她就是不按牌理来?
非但当众对外甥女动手,还是亲自动手!
天知道高密王才听到这消息时是什么心情!
挨打的元冬籁,固然没有胞兄元开那么受外祖父重视,终归是高密王跟前长大的孙辈。高密王就算更重视孙子、外孙,却也不是说看不得孙女、外孙女。知道元冬籁被盛惟乔打的不轻后,心里岂能痛快?
可他毕竟是顾大局的人,这会儿沉思片刻,究竟按捺住恼怒,蔼声说道:“多谢三弟提醒,这事儿孤会亲自跟亲家解释的。终究是为了他们小夫妻好,亲家素来宠爱女儿,想来也能理解。”
赵遒点了点头,犹豫了下,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就是姐姐她……不知道会不会同意鹤儿离开长安?”
这话问出来,不止高密王,连方才出语质疑赵遒是否支持容睡鹤登基的一干人,也都露出凝重之色来,高密王妃要是不同意,就算他们压下了孟氏的其他动作,只怕这事儿也未必能成:这是有先例了,就是舒氏姐妹之前看中容清醉,想将容清醉过继到膝下的那回。
虽然到现在不管是舒氏姐妹还是高密王府,都没公开承认过这件事情,但实际上是真的有的。
而且高密王这边,支持容清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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