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算是故意的,这会儿扇子不去,锦袱不好揭,咱们就看不到新妇的模样,然后也没法行合卺礼,所以郡王看着办吧!”不过其他人乐得看热闹,闻言很是开心的说道,“郡王才华横溢,当年可是以南风郡解元的身份北上的,难为这会儿还要计较一首却扇诗?”
容睡鹤确实不计较,闻言稍作思索,就吟道:“凤箫声里转翔鸾,
莫教仙姿隔云端。
此夜东风花正好;
应下纨扇教团圆。【注】”
这会儿新房里大抵都是容睡鹤这边的亲眷,如戚氏之类又知道他脾气不怎么好,尤其是对高密王府存着很深刻的隔阂,自然不敢像盛府那边一样使劲儿作弄,所以调侃了一回,却也没叫他再来几首,笑闹了阵后,就一块劝着盛惟乔放下团扇了。
戚氏亲自捧着秤杆来,笑对容睡鹤说:“三弟,快叫咱们瞧瞧新妇的模样儿!”
她这么说时特别的目不斜视:虽然说私心里对这小叔子颇有意见,但戚氏委实无法否认,这小叔子长的真好!
容睡鹤原本生的昳丽白皙,今日大婚,固然男子不似女子那样精心细致的涂脂抹粉,然而大概是平时鲜少穿戴艳丽颜色……之前他为了将郦圣绪压下去,请教赵家姐妹后倒是穿了几日鲜艳衣袍,但很快因为盛惟乔的吃醋,改回了终日玄衫快靴的装扮。
如今一身青襦朱裳的礼服,端的是叫人眼前一亮!
此刻站在帐下,因为身量高,已经被金钩挽起来的帐帘还是有些软软的坠在了他肩头,望去如庭中玉树,阶前芝兰,说不出来的风流潇洒,倜傥韶润。
戚氏年纪比他大了近十岁,孩子都六个了,也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妇人,这会儿看着,犹自觉得有些心乱,在场其他少年女孩儿,就更不要提了。
嘴上说着打趣新妇的话,眼睛却都下意识的粘牢了容睡鹤,心中少不得对盛惟乔生出些许羡慕嫉妒恨来。
而容睡鹤这会儿却没心思理会这些人的想法,他闻言暗自吸了口气,定了定神,才接住秤杆上前,将锦袱挑起:就见锦袱下靡颜腻理的一张脸儿,似含着羞怯,微垂长睫,望住了不远处的地面。
待四周传来啧啧赞叹声、戚氏跟庆芳郡主带头上来惊诧她的美貌之后,盛惟乔才微微偏头,朝上看去。
盛家给盛惟乔陪嫁的卧具,搁洞房里用的是一张紫檀木镂刻百子千孙嵌云母明珠的睡榻,此刻悬了真红蹙金鸳鸯戏水帐子,金钩彩穗缚住了正面的帐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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