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爷夫人怎么会计较?催着郡王出门,转头命人重新买了一批放进湖里,也就算了。”婉夏吐了吐舌头,小声道,“不过夫人担心五爷兽性仍存,怕发生意外,所以叫人将网重新罩了回去。”
盛惟乔想到之前在玳瑁岛时在初五手里吃的亏,尤其是两人被困山谷的那几天,就轻哼一声:“该!叫它不听话!也是咱们家园子里头养的都是些娇滴滴的观赏的禽兽,要是换成厉害的,它打不过的,看它还敢不敢下狠手了!”
“这要当真养了厉害的,咱们自己先不敢进园子了啊!”婉夏笑道,“这位五爷从来没伤过人呢,夫人还要叫人用网罩起来,要还有其他豺狼虎豹在园子里,咱们哪里还敢踏进去?”
盛惟乔想想也是,又记起自己从前被初五欺负后,曾经发誓上了岸一定也要养个比初五还厉害的猛兽,帮自己好好收拾那一人一豹,结果那次上岸之后,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多,就忘记了。
她这会儿撇了撇嘴,就说:“不是可以养象吗?听说那东西对主人忠心耿耿,力气还特别大,对付豺狼虎豹都是不惧的。”
“可它长的也忒大了!”婉夏掩嘴窃笑,“咱们花园那么些精巧的景致,放一头象进去,还不几脚就踩的一塌糊涂了?而且县主您不知道,象平时忠心,万一发起狂来,可是比豺狼虎豹不知道难对付多少!哪怕是弩箭攒射呢,它皮糙肉厚的,恐怕也不是短时间里能干掉的,到那时候,万一伤着了人,可怎么办呢?”
这大丫鬟很会陪伴,盛惟乔本来心急如焚,一点都坐不住的,被她引着说东说西,渐渐的倒是把前头的事情给忘记了。
还是半晌后,细泉走进来,笑着说:“县主,郡王已经走了,冯家老太爷等几位请您回堂上说话!”
盛惟乔才恍然自己可是在等待婚事的宣判呢!
重新紧张起来,跟在细泉身后,小心翼翼的回到堂上,正好看到丫鬟将对面一盏残茶撤下,想来就是容睡鹤在时坐的位置了。
她偷眼打量上首一干长辈的脸色,却见俩舅舅跟舅母面有迷惘,三叔三婶一贯的大事面前沉默不语,外祖父、外祖母、姨母以及亲爹亲娘,却个个面沉似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这到底是谈好还是没谈好啊?”女孩儿心里七上八下的,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对自己最没原则的亲爹盛兰辞。
只是这一次,盛兰辞却没有立刻给予答复,而是紧皱眉头,迟疑了好一会,才仿佛下定决心似的说道:“爹说的对!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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