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身体难受的紧,二来仍旧处于溺水的惊恐之中,三来却是牵挂着盛惟乔,因此压根没注意身边人的模样。
这会儿见公孙喜与自己年岁仿佛,容貌既清秀白皙,身量也是颀长,虽然穿着素色无纹饰的青衫,以仆从该有的恭谨姿态侍立容睡鹤身后,却毫无奴仆惯见的卑弱与怯懦,望去竟有几分栏外青竹的挺拔与秀雅。
孟皇后出生的时候,孟氏已经很富贵了,虽然她以前在娘家不得意,但血脉使然,却也没少见过才貌双全的年轻男子……就是孟氏族内,出挑的男子,也是很有几个的,比如说刚刚离开的孟归羽。
相比之下,公孙喜的姿容气度也不至于说就是她见过的人里第一等的,主要是听说这人是容睡鹤一块长大的随从,就先入为主的以为是个下人的样子。
这会儿看着,若非他侍立于人后,却哪里像仆侍之流了?
就是长安高门里的贵胄子弟,这年纪能有他这份风仪的,只怕也是凤毛麟角。
顿时就有点意外,还好盛惟乔以为她的停顿是等人接话,点头道:“这就是阿喜。”
“方才多亏你了!”孟皇后定了定神,朝公孙喜感激的笑了笑,又看了眼容睡鹤,“救命之恩,却不知道我该如何回报才是?”
公孙喜压根没理会皇后充满善意的目光,眼都没眨一下,不言不语,只垂眸看着面前的容睡鹤,显然是将决定权全部交给了自家首领了。
而容睡鹤当初命公孙喜下水,纯粹就是为了保护盛惟乔,救皇后那都是顺带的。本来皇后既然亲自出面道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也不在乎顺手宰上一刀,然而既知皇后与盛惟乔关系很好,容睡鹤冲着盛惟乔的面子,自然也不想为难她。
此刻就说:“皇后娘娘言重了,娘娘乃是六宫之主,意外落水,我等岂可袖手旁观?这都是应该做的,娘娘不必在意。‘回报’二字,实在令我等惶恐!”
“你们主仆厚道,我也不能真的什么表示都没有。”孟皇后对容睡鹤根本不了解,她因为对盛惟乔的感观非常好,觉得容睡鹤既然跟盛惟乔做过兄妹,那么兄妹俩的为人应该都是差不多的。
这会儿却是真心实意的以为容睡鹤是个君子了,明知道双方的亲爹这会儿正斗的死去活来,却也不肯利用救命之恩。
此刻犹豫了会,就说,“这样,若是郡王不嫌弃,也舍得与贵仆分开的话,不如让他到望春宫做个侍卫如何?”
盛惟乔因为没有亲眼看到容睡鹤主仆跟元家叔侄起冲突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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