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吃东西也是随便对付下,一点儿养生之道都不讲究!”
“十几年下来,你能不积攒暗伤在身,折损元气吗?!”
“想祖父当年体魄何等强健,大冷天在北疆拿雪沐浴都不当回事的!”
“结果祖父解甲归田之后,怎么着?”
“才四十岁不到,就病重在榻,吓得爹爹忙不迭的致仕还乡尽孝榻前!!!”
“论体质,你这种就在南风郡海上横行那么几里地、这会儿才头次出远门来长安、到现在都没见过北疆长什么样的人,能有南征北战过的祖父他老人家好?!”
“连祖父都曾因多年征战,落下一身伤病,何况是你?!”
“我跟你说,你现在熬不了夜是好事,这说明你之前受的暗伤、折损的元气,正在逐渐爆发出来!回头叫大夫给你把了脉开温补的方子慢慢调养着,那么你还能有救!真是那种明明受了伤却若无其事的,才叫要命,不定什么时候说倒就倒了呢?!”
盛惟乔在“绝对绝对不能被他发现乌梅饮里有蒙汗药”的刺激下,口若悬河,气势如虹的一番呵斥,说的盛睡鹤差点捶榻大笑!
他非常努力的做出惊恐之色:“那……乖囡囡,我还能活多久?!”
“你……你马上就要死了!!!”盛惟乔闻言,本来想顺口安慰几句的,但转念醒悟过来这情况不对!
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混账的所谓暗伤,是自己被他欺负了啊啊啊!!!
她顿时眼露凶光,揪着盛睡鹤衣襟的手一松,迅速掐住他脖子使劲摇,咬牙切齿道,“你现在就去死吧!!!!你这个无耻下流人面兽心的混账!!!!连亲妹妹都下得去手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女孩儿的手劲,显然没大到足以直接掐死盛睡鹤的地步,甚至她使了半天劲,盛睡鹤依旧面色从容,呼吸平缓。
不过,看着盛惟乔愤怒的模样,盛睡鹤微微眯起眼,嘴角一勾,忽然一把抓住她肩,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狠狠按倒在榻上,重重吻住她唇,生涩却不容拒绝的探舌入内,吮吸,纠缠,霸道而缠绵,温柔却热烈,盛惟乔起初还有闲心挣扎、抓狂、狂怒……但很快,在盛睡鹤疯狂的亲吻下,毫无经验的女孩儿很快丢盔弃甲,手足酸软,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软绵绵的倒在榻上,任他摆布……
这个时候的盛惟乔是非常非常震惊的!
震惊到她脑中简直是一片空白,翻来覆去想的就是:“他居然……他怎么敢……他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