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只能看到他咽喉上开了一道极深的口子,正汩汩的冒着血。此外,他裸露的胸膛上,还有几道划伤跟戳伤,有些是指甲跟牙齿造成的,有些却是利器导致,望去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淋漓,血腥气弥漫在狭窄的山洞内,充满了不祥的意味。
而他整个躯体兀自微微抽搐,却还没有断气。
盛惟乔厌恶的从他身上转开目光,急声问公孙应姜:“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虽然公孙应姜看起来气定神闲,不过观这男子遍体鳞伤的模样,两人之间只怕发生了极为激烈的争斗,山洞里地方小,盛惟乔自然要担心公孙应姜吃了亏,只是怕自己担心故意没表现出来。
索性公孙应姜摇了摇头,说道:“我直接进来从后面给了这畜生喉咙上一下子,其他伤都是孟十四小姐弄的……万幸十四小姐应该只受了点惊吓。”
后面这句话,却是暗示孟碧筠没有真正受辱了。
这结果大大出乎盛惟乔所料,忙向旁看去,却见孟碧筠鬓发散乱、衣裳不整的靠在山壁上,原本庄重又不失女孩儿家娇俏的玫瑰紫交领垂胡袖短襦衣襟大开,露出里头的中衣甚至是诃子;被扯破的袖子裸着一截雪一样的藕臂,臂上纵横交错了好几道血痕,望去触目惊心,万幸的是,臂上守宫砂宛然。
盛惟乔暗松口气,只觉得原本因为想起往事、堵在心头的郁结之气都消散了不少。
只是孟碧筠虽然险险保住了清白,状态到底算不上好:一张脸儿惨白如雪,左脸尤其高高肿起,指痕宛然,大概就是她们刚才在外面听见的掌掴声造成的了,嘴角还有些血迹,整个人狼狈不堪。
不过让盛惟乔诧异的是,她手里死死握了支长簪,簪尖虽然沾了血渍,却难掩寒芒闪烁,更有一点幽蓝,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防身利器,甚至还淬了药物在上面……想来她方才就是靠这个伤了地上那男子,且在公孙应姜进来前保住了贞洁?
但……
她淬的什么药,也太废物了吧?
看地上那男子的情况,孟碧筠至少对他造成了十几道伤口。
这情况要是烈性点的药,这男子不说早就死掉了,至少也该失去战力、让孟碧筠逃走了吧?
而且这男子好像也是弱的很,盛惟乔这么认为,不仅仅是公孙应姜进来之后轻轻松松的抹了他脖子;更因为他作为一个正当盛年的健康男子,很不该被孟碧筠弄的一身是伤。
毕竟孟碧筠只是一介弱质女流而已,哪怕手握利器,说句不好听的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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