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会劳神,慌忙代答道,“早知道,我一定什么都听哥哥的,绝不犯糊涂!”
又解释为什么昨晚没惊动众人,“昨晚因为我的事情,大家本来就没睡好。当时算算时间,大家刚刚安置,打扰大夫已经怪不好意思的了,自然更加不敢打扰诸位!”
敖鸾箫脸色通红,如果平时看起来,自然是羞窘,但此刻结合他刚刚“吐过血”的经历来看,就仿佛是对妹妹的所作所为余怒未消,乃是怒容了。
作为一个端方的人,他心里非常的尴尬,他假装吐血,真心只是为了吓唬妹妹,给敖鸾镜一个深刻的教训——绝对没有想过用这样的方式谋取其他福利,比如说,现在大家都在关心他的身体,哪怕是昨晚对敖鸾镜怒气冲冲的盛惟乔,都亲自把敖鸾镜给拉起来了!
天地良心,他今天真的是想诚心带妹妹来请罪认错的,结果现在这个情况,众人摆明了什么都不会追究,反而会好好商议怎么给他治疗了!
“诸位别听小镜胡说,我没什么事。”敖鸾箫到底脸皮薄,被围着关心了一阵,实在受不了,虽然不至于当场说出真相,却也道,“昨晚大夫给我看过的,也说无妨——小镜她就是爱大惊小怪,还请你们别见怪!”
说着就让敖鸾镜跪下,继续请罪。
“这些小事回头再说!”然而盛惟乔摆了摆手,就有机灵的丫鬟上前拉住敖鸾镜不让跪,却听她吩咐绿锦,“去请大夫来,再给敖表哥把把脉,表哥年少,又是敖家长孙,可万万不能出什么岔子,还是以谨慎为上!”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对敖鸾箫“并无大碍”这个说辞的半信半疑,也是因为她作为主人肯定要做这个关心的姿态的——其实这个姿态本该盛睡鹤来做,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会抚着茶碗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似乎在走神。
盛惟乔担心失礼,自然只能自己发话了。
于是本来就因为不高兴才没对敖家兄妹表现关心与热情的盛睡鹤,更不高兴了!
“这姓敖的吐血岂不是活该?!”他心中那个愤然,“谁叫他们敖家教女不严、他这个兄长不好好管教妹妹的?!”
最坑的是,“你管不住妹妹,你也争气点,别轻易被气出个好歹来啊!”
哪像他,才给盛惟乔做哥哥时,这女孩儿只差每天提着裙子追着他喊“你这只外室子滚出去”了,他呢,始终波澜不惊,心平气和——然后利利索索的报复回去——他要跟这敖鸾箫一样的气性,怕是早就被盛惟乔气死了!
这敖鸾箫还是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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