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都下意识的将她当成了稀世难得的美人。
满楼看的如痴如醉,屏息凝神,除了伴奏的乐声,以及施大家旋舞之际踏地的脚步声与袖口暗缝的铃铛响外,竟连呼吸声也不闻。
许多人打落杯盘而不自知,半晌后,施大家的人影已经消失在台上,那群妙龄乐师也飘然退场,四周之人才渐次醒悟过来,望着已经空荡荡的高台,都觉得怅然若失。
不过高台上也没空多久,就有司仪上去,宣布今日的斗菊开始。
话音才落,就听底下二层雅间里,一把粗豪的嗓子笑道:“难得碰上施大家献舞,我这儿正好有一盆‘凤凰振羽’,形似凤凰起舞,姿态翩然,不敢妄言夺魁,只为感叹施大家方才之舞,且占个便宜,头一个上台,如何?”
这人应该是碧水郡当地势家中人,因为他开口之后,无论二层还是三层好几个雅间里都有人应和,表示不会跟他争。
盛惟乔这边是临时过来看热闹的,那就更加不会有意见了。
如此片刻后,就见一名蓝衣下仆抱着一盆“凤凰振羽”到台上。这“凤凰振羽”属于复色菊花,外部棕红,底部则是黄色;花瓣犹如舞环,管瓣纤细,尾端勾起如擎珠;中短外长,内部抱卷,外围散落;形态确如主人所言,犹如凤凰翩舞,优美动人【注2】。
众人喝了一回彩,有相熟的调侃道:“张兄,你还说不敢妄言夺魁,这品相比起前两天的魁首也不差什么了!合着你却是消遣我们哪!”
“今日这才头一盆,哪里就是消遣你们了?”那张兄笑道,“不定接下来神品辈出,我这‘凤凰振羽’成了垫底了!”
话是这么讲,但语气中不无自得,显然只是场面话。
盛惟乔他们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忽听盛禄小声道:“小姐,咱们的花什么时候送上去?”
“咱们哪来的花?”盛惟妩闻言,立刻扭过头来,诧异问。
不过盛惟乔跟公孙应姜、敖鸾箫却明白,这必是盛禄早就准备好的,好让自己这些人出个风头——可见这位管事为了招待好他们,着实费了不少心力——果然盛禄赔笑道:“小的奉老爷之命,在此打理盛家产业,本地既有这样的盛事,念在老爷的面子上,也给小的下了帖子。小的所以也备了两盆花,以待比斗之用。原本打算自己拿上去的,但现在既然小姐几位在,自然轮不着小的做主了。”
盛惟乔莞尔一笑,问其他人:“你们看呢?”
公孙应姜笑嘻嘻的向敖鸾箫道:“这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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