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惟乔皱眉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偏偏现在娘您被祖父要求专心安胎,三婶虽然以前给您打过下手,到底不曾独当一面过,更遑论是忽然一下子打理这偌大府邸了!姨母手段那么厉害,不定就想趁这个机会了呢?”
她想到刚才反驳宣于冯氏时说过,因为现在冯氏卸下诸事,盛睡鹤若在盛府出了什么岔子,也怪不到冯氏这个嫡母头上。
说不定宣于冯氏就会利用这一点,让肖氏背锅啊!
想到这里,盛惟乔心头一凛:难道自己三婶也是考虑到宣于家还有冯家,会因为冯氏的再次有孕针对盛睡鹤下手,所以才专门过来,请求让自己给她做幌子?
她不禁脱口道,“娘!三婶过来求您让我给她搭手,不仅仅是为了办砸事情有人顶缸吧?”
“这是当然了!”冯氏说道,“她过来说这话,其实就是想让我保证,不会利用她代替我打理府邸期间的这个机会做什么——不但我自己不这么做,还得约束着冯家以及你姨母那边不伸这个手!不然她又不是昨天才进盛家门,怎么会不知道无论是你祖父,还是我跟你爹,都不可能因为她没经验办砸了事情责怪她?何必非要拖上一个你,叫人背后笑她胆子小,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要找侄女儿给她做幌子?”
见女儿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冯氏失笑,“怎么?怪为娘之前没跟你说?为娘也是想考考你啊!谁想你还真没想到?”
“我只是晚了点想到而已!”盛惟乔有点恼羞成怒,说道,“还不是因为三叔三婶素来老实,我哪里想到三婶会考虑那么多!”
冯氏笑:“这不是正好给你长一回记性吗?叫你小看你三叔三婶!”
说笑了这两句,母女俩心上的愁绪倒是淡了几分,冯氏又道,“你姨母把手伸进盛府来是不太可能的,毕竟我们三家同在南风郡,彼此之间难免会有竞争,但到底是亲戚!在外面的生意上各逞手段也还罢了,竟把探子安插进内院,是很犯忌讳也很伤和气的事情!”
“一来这两年郡中还没有出过值得三家撕破脸的生意;二来你也知道,你爹跟你祖父可都不是好糊弄的人,一旦冯家或者宣于家那边这么做了,为娘脸上必然难堪的很——所以你姨母不会在咱们府里插人,这样等于是给为娘制造隐患了,以她待咱们的诚心,断不会冒这样的险。而且,这些年来我打理这府邸,也确实没发现她的人。”
“至于说临时买通下人做什么,还是那句话:你姨母只是想害你哥哥,而不是咱们娘俩。如今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