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嗓音才响起,“她要当真不伤心,今儿个会等睡鹤把徐家那混账小子打的差不多了才露面?可见她心里不是不委屈也不是不愤恨,不过是怕老子这个不争气的祖父难做,所以不能不装作不在意罢了!说到底是老子害了她!”
老郑忙道:“您这话说的!话都没挑明呢,二小姐别说正正式式的嫁去徐家了,那是风声都没传出去——哪里就能说害了二小姐了?就是二小姐自己,肯定也不会这么认为的!”
盛老太爷仍旧是伤心:“大房统共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合家娇生惯养了这么多年,本想着她这辈子受委屈怎么也是出了阁之后,到了夫家不得不懂事!没想到孩子好好的在家里,却因老子之故,差点让她错付终生!早知道,当年就该教她几手,眼下也能亲自抽徐家小子一顿狠的出气!虽然睡鹤替她打了,又怎么能比亲自下手来的解恨?若蕙娘在九泉之下有灵,也不知道会心疼成什么样?”
蕙娘是已故艾老夫人的闺名,“蕙”是兰草的别称,当年艾老夫人舍己保子,盛兰辞落地即丧母,盛老太爷所以给他起名“兰辞”,意为与母长辞,提醒儿子莫忘生母。
之后的子女,也都随了“兰”字辈,可见老太爷对发妻的感情。
而盛惟乔作为艾老夫人的嫡亲孙女,尽管根本没见过祖母,却也受到遗泽——当初盛惟娆从海上归来时,盛老太爷虽然也心疼,终究没有失态到在老仆面前悲泣良久的地步;此刻吃亏的是盛惟乔,老太爷与其说是替孙女抱屈,倒不如说是觉得对不起发妻,没把发妻留下的血脉保护好。
只不过这会老太爷在室中哽咽的时候,却不知道外间的盛惟乔亦是泪流满面。
“我真是傻了,来之前还担心祖父会不会因为盛睡鹤打了徐抱墨责问我,谁知祖父却是担心我才喊我来的!”她无心再进去找耳坠子,捂着嘴匆匆离开,边走边泪落纷纷,“这回的事情,要不是那徐抱墨欺人太甚,居然把通房带进盛府来羞辱我,我都懒得同他计较什么!谁知道祖父竟如此耿耿于怀!”
盛老太爷虽然很疼她,但相比毫无原则宠溺女儿的盛兰辞夫妇,还是有所不及的。
一向流血不流泪的老太爷尚且不顾颜面的在心腹老仆面前哭的一塌糊涂,可想而知,盛兰辞夫妇私下里也不知道落过多少泪操过多少心——却还硬撑着不肯在女儿面前流露分毫!
盛惟乔越想越觉得心如刀割,“我还没嫁人,没有真正被误了终身,不过是被人戏弄了一回,家里人就难过成这样了。倘若我将来出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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