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惟乔不知道她们的想法——其实她对徐抱墨确实没什么心思了,昨晚知道他来了,问都没问一声,就是表态,现在追根问底这件事情,都是因为槿篱的反常引起了她的狐疑——朝槿篱抬了抬下巴,“到底怎么回事?老实说!”
槿篱一副“小姐您这么逼我我也没办法只能跟您说真话了”,又故意踌躇了下,才小声道:“昨晚咱们都落锁了,有人硬是拍着角门要进来,说她是……是……是徐世子的通房初桃,因为被夏侯老夫人逐出府,无处可去,闻说徐世子来咱们这里,一路追过来投奔世子。”
见盛惟乔听到这里虽然皱了下眉,但没什么激动的意思,槿篱心念转了转,继续道,“角门的门子确认了那初桃的身份后,本来打算让她去跟咱们府上的丫鬟将就一晚上的。但初桃说她生是徐世子的人,死是徐世子的死人,既然徐世子在府里的客院住,她又是投奔徐世子来的,那么当然也该住客院,好贴身服侍徐世子才是!”
“当值的管事问过徐世子的意思之后,也就让她去客院了。”
“……他们到现在还没起来呢,客院的下人清早洒扫时,在廊下看到初桃的外衫扔在地上,报到客院管事跟前,客院管事问过那初桃是两手空空上门的,觉得应该给她预备身衣裳,方是待客之道。但小姐也知道,客院那边的丫鬟平常都只穿粗布衣裙,怕怠慢了徐世子的人,客院管事所以找上了咱们,让把不穿了的绸子衣裳送两件过去!”
说到这里,面色羞红的槿篱看着脸色铁青的盛惟乔,暗松口气,心说:“老爷跟夫人交代的差使,这应该算办成了吧?”
——就不相信,她们打小被捧在手心的二小姐,现在还能对那位徐世子有什么念想!
盛惟乔之前就对徐抱墨没什么想法了,这会闻言,之所以还会失色,却是因为她不知道这是盛兰辞夫妇为防女儿爱上不该爱的人下的狠药,只道是徐抱墨故意为之:毕竟之前冯氏跟她说前因后果时,是反复强调徐抱墨回到徐家就大肆攻讦盛惟乔的性情为人,十分的表里不一的。
所以这会盛惟乔难免会想:“他之前说想跟我好就是骗我的,后来回到徐家之后,甚至在长辈跟前诋毁我的闺誉,可见心中对我厌恶极了!那么又怎么会为初梨的事情真心感到歉疚呢?现在过来,肯定是徐家长辈出于两家交情的强令,他推辞不得,才勉为其难的上门。但他倘若有一点点真心是来请罪,又怎么可能让那初桃在这时候追来盛府,更遑论是准她到客院贴身服侍了!”
毕竟徐家就是再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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