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比姑姑差多少,对不对?”
“是这样没错。”盛惟乔皱着眉,“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么连姑姑都能对翻墙去看您的小叔叔说出‘已经十三岁,父兄都要避讳’的话,为什么徐世子却没想到这一点,竟在朱嬴小筑一坐大半日,生生喝空了两壶茶,直到亲眼看到您没什么大碍,方才放心离开?”公孙应姜笑嘻嘻道,“噢,对了,好像姑姑喊‘大哥’的那位,到现在都没来看望您呢?那位虽然没跟您同生共死过,却是您兄长里跟您相处最长的不是吗?”
公孙应姜意味深长道,“姑姑认为我多心,可是姑姑却怎么解释,徐世子现在对您的殷勤程度,连您一块长大的大堂兄盛大公子都比不上?”
盛惟乔怔住,脸上神情变幻不定,半晌,她蓦然沉下脸,瞪住了公孙应姜——公孙应姜笑意盈盈的任她看着,正琢磨这姑姑是继续逃避呢还是面对现实,未想,盛惟乔却满怀疑虑的开口道:“我记得我劝说哥哥避讳时是在后院,当时四周再无第三人!”
“我看哥哥的样子也不是喜欢多嘴的,且因为知道你的心思,怕是躲你都来不及,断没有说主动跑去跟你说我们兄妹之间谈话的道理!”
“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呢?”
公孙应姜心念转了转,说道:“是这么回事:那天我看姑姑心绪不佳,给小叔叔说了之后仍旧不放心,所以偷偷摸到后院墙外偷听了会,还望姑姑不要跟我计较!”
“我这个后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盛惟乔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天我跟哥哥说话是在紫藤花架下,声音并不大,恐怕站在池塘对岸就听不清了,何况是在墙外?”
公孙应姜张了张嘴,正想继续找借口,蓦然盛惟乔一拍案,厉声叱道,“说实话!”
“我当时趴在紫藤花架上,所以听得清楚!”公孙应姜无奈,只得招供,“不过,姑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关于徐世子对您的心思——”
“我认为我们必须把这个说清楚!”但盛惟乔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杏子眼里的煞气犹如实质,嗖嗖的钉向公孙应姜,“哥哥他翻墙去后院找我,自然是为了安慰我!而你,既然已经找了哥哥去安慰我,为什么还要偷偷趴在我后院的花架上偷听?!”
不待公孙应姜解释,她已冷笑出声,“是因为哥哥,对不对?哥哥武功比你高心机比你厉害!他要远着你,你根本没机会靠近——所以正好昨儿个二婶对我不怎么和气,你赶紧把这事儿告诉了哥哥,好让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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