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量!”
说到这里,公孙夙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已经战战兢兢的公孙应敦,长叹,“我与你小叔叔在你这年纪时,无论个人武力,还是心计城府,又或者是御下之道,都已可与父辈争锋!饶是如此,年初你祖父去世后,我接任海主之位,又有你小叔叔想方设法的从旁辅佐,支撑得有多艰难,你也看在眼里!”
“而我这样用心的指点你,你却仍旧远不如我跟你小叔叔在这时候的水准——你这样叫我往后如何放心把公孙家交给你?!”
公孙应敦满脸羞愧,又因为知道父亲的脾气,害怕得不行,深深的低着头,不敢作声。
“待会就是庆功宴,你若是受了伤,你小叔叔看到必然要劝我。”公孙夙摩挲着拇指上的鹿角韘(she),平静道,“先去更衣,等过了今晚,再罚你吧!”
公孙应敦先是松了口气,跟着又有些羞愧的躬了躬身,倒退着出去了。
一直走到门外,知道公孙夙已经看不到他的神情了,他才用力握了握拳,抬眼时,眼底赫然满是厌恶与不耐。
公孙父子的交谈方结束,盛兰辞父女的谈话,却刚刚开始:“……爹爹把这番内情告诉你,不为别的,只为将来如果有人要就九娘与娆儿的经历指责你,你不要上当!”
盛兰辞神情肃然,“整件事情,你没有任何过错!”
“这不是爹爹故意哄你:首先那天是宣于澈主动找你麻烦,而不是你去招惹了他!鹤儿作为你的兄长,给你出头是应该的!非要说你们兄妹在这里没有让着宣于澈才害了九娘与娆儿的话,那么照这个说法,九娘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了!”
“毕竟那天要不是她在那里把马车拦住,你根本就不会碰见宣于澈!”
“如此有责任的人该有多少?”
“不是你那二婶母打着唆使喔儿攀龙附凤的主意,你祖母何必要九娘也跟你们一块出游?”
“你祖母不喜你二婶母,之所以肯为她的私心遮掩,皆因你二叔不争气,担心他教妻不严的事情传到你祖父耳中,再受责罚!”
“就是娆儿自己,她要不因为偏听偏信又脾气暴躁,在出游的路上三番两次针对九娘,又怎么会因为同九娘起了争执,双双被中途送回?”
“做主送回她们的也不是你,而是德儿!”
“所以如果你要怪自己的话,那么上面这些人也没有一个能够逃避责任!”
“难道咱们这上上下下一大家子,往后都要在自责中过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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