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巡逻的么,我有办法让他们不巡逻,到时候指不定里边还有多少人也得一块跟着出来露脸呢!”
当场的几个人目光全转向了那只没皮没脸的熊,马良脱口道:“不吹你能死啊!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胡义淡淡道:“说。”语气却已经告诉罗富贵,如果你是扯淡我现在就踢死你!
……
静悄悄,黑漆漆,河口营大门外的夜幕里忽然隐约响起了清脆稚嫩的女童声。
“苦命的小丫丫,三岁没了家。哭到秋天落叶黄,哭到春天开红花,冬天落雪补花鞋,夏天迎风小辫扎。从白走到黑,从南走到北,一步一步量天涯,一年一年到长大……”
大门口的一个伪军忽然愣住,竖着耳朵仔细望远处听了听,突然问另一个:“你听见了么?”
另一个大概耳朵不太灵光,愣愣反问:“听见什么?”
“有个小孩唱童谣,你听啊!你仔细听听,就在前边!”
另一个伪军努力竖起耳朵,果然,隐隐约约,悠悠扬扬,好像是一个小女孩在诉衷肠。不禁道:“哎呀,还真是。这谁家熊孩子?”
对面的伪军当场满头黑线:“我说你……你是真没明白啊?”
“明白啥?”那位真没明白,这么回了一句,然后愣头愣脑朝大门前方的黑暗中喊:“喂!熊孩子,半夜三更你胡叨咕啥?啊?知不知道这什么地方?快点滚蛋!”
对面的伪军差点晕倒,惊慌道:“你你,你作死啊?”
这时,漆黑夜幕中忽然传出女孩的声音回答:“好人,我迷路了。”隔了一会,又开始重复着唱那首童谣:“苦命的小丫丫,三岁没了家……”
“唉呀妈呀!”差点晕倒那个伪军连滚带爬开始往营里跑。
另一个伪军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脸色突然唰地变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起不来,哆哆嗦嗦想要摘下肩后的枪,连扯带拉终于摘下了背带,突然感觉枪怎么也不对劲儿了,低头一看,手中是水壶,两眼一直,感觉头皮狠狠一麻,当场晕倒在拒马后,他根本不知道他跌倒时枪已经掉落在身后。
“鬼!有鬼,大门外有鬼!”跑进营里那伪军狼狈地召唤着。
两个五人巡逻队全跑大门口去看情况,没一会,又有几个伪军一边系着腰带,也愣头愣脑出现在大门边,他们几个是炊事兵勤务兵等等,也被吵醒了,居然有鬼?什么情况?
最后一个军官也到了场,扣子都没系好,打着哈欠脸色不愉,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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