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故曰,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华弼尚正背着这篇《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嗯,想法是好的,可是总这么死记硬背也没什么用吧。”飒天头头是道地点评。
“就你懂。”贾魅儿最看不过飒天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
“你不觉他这么背文章有问题吗?”
贾魅儿早都觉得有问题了,华弼尚背的那些文章早都不会再考了,而且他所表达的政治思想也并非当下认可的。
两人正互相抱怨着呢,门外传来了争吵声。
“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你以为你背几篇文章就能考中吗?要中早中了,别瞎耽误工夫了,还不如回家种田去。”一个人粗鲁地骂骂咧咧。
“你以为你能考中?花钱买了个官,现在知道只有钱是不行的啦?我考不中,你就更别想了,钱是买不来状元的。”
贾魅儿和飒天透过门缝看外面两个人,一个是华弼尚,另一个短脖子粗腰的“八字胡”应该就是今天刚住进来的。
两个人吵了半天,也没吵出个所以然,但是别人都能听出个大概了,八字胡讽刺华弼尚这么多年都中不了举,而八字胡的官是用雪花银换的,当了几年官发现只有身份还是不够的,便想通过科举考试来提升自己的地位。
飒天实在听不去了,他推开门说:“你们二位就别吵了,搞得大家都休息不好不是更不好了嘛。”
八字胡说:“你以为我想吵啊,要不是他整晚读书,我睡得可好了。”
飒天看着八字胡油腻腻的样子就不想和他多少话,但是觉得华弼尚还可以和他聊一聊。
“你们一个安心回去睡觉,一个读书声小一点儿,大家不就都没事了嘛。”
“哼!”八字胡气鼓鼓地回了房间。
看八字胡回去了,飒天叫住了华弼尚:“我说这位兄弟,在下飒天,您怎么称呼?”
“姓华,名弼尚。”
“好名字啊好名字,弼尚,今年必定上榜!”
“借你吉言吧,我继续读书了。”
“哎,华兄,你等一下。”飒天拽住了华弼尚的袖子。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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