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与不杀,大王可否听听闻太师意见?”比干寸步不让,迎着纣王走上台阶:“我若不能保住国家栋梁,今日甘愿一死,以谢先帝!”
“比干王叔,何必苦苦相逼,全无人臣之礼!”纣王叹了口气:“我岂能不知此人深有谋略,只是他所作所为,人神共愤,实在容他不得。即便是闻太师到此,我也是这样的说法,请王叔不要再逼我,注意分寸!”
“自古以来,武将战死,文臣死谏,并无失德,何来全无人臣之礼。张桂芳战败,风林固然有责,但是罪不至死,求大王准许他戴罪立功,再伐西岐!”
“王叔笑谈,败军之将何足言勇,如果再用,西岐定然笑我朝哥无人,还没打就已经败了。此话不说也罢。炮烙可曾准备妥当。”
“已经准备好了。”
林强一直没有说话,他也懒得说话,而是在仔细的观察这座大殿,殷纣王的身后有十八根巨大的铜柱,其中一根已经烧的火红,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炮烙吧。把人绑上去,一会儿就烟消云散了。
“行刑!”
“等闻太师来——”比干惊慌的说。
纣王突然冷着脸喝道:“王叔何必如此固执,我不过就是惩罚一个败军之将,为死难的将士们出一口气,太师日理万机,恐怕是不会在意的,而且就算太师在此,我也不会改变主意,还不退下?”
“真的是这样吗?”这时候,大殿外面忽然有一个白发白须,身穿战铠,头戴盔矛的老人走了进来,也没什么滔天的气势,就是衣服上有一些匪夷所思的防御阵法,腰杆挺直,一派军人气度。
应该就是闻太师吧。
“太师,太师来了!”纣王那张冰封的大脸一下子就融化成了唇吻,赶紧站起来,猫着腰走下来:“太师,我还以为您今天不会来了,不是说南海又有战报传来,袁福通又在造反了,怎么,您不是应该很忙吗?”
“大王如此昏庸,我想不忙也不行啊。”闻太师说道:“来人,先把风林放了,我和大王有话要说。”
“放人,放人,嘿嘿!”殷纣王表现的跟个傻逼似的:“老太师您上座,上座。”当时没有很多的礼法。
“不了,费仲你是什么意思?”闻仲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一个猥琐的老头子,冷冷一笑。
费仲长的贼眉鼠眼,赶紧站出来:“嘿嘿,比干王叔和大王的意见我都听了,但是我没说话,不过大王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此人毕竟有罪,而且再派他出征,未免让西岐笑话朝廷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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