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年让瑾霖下放,也是有原因的。绵绵现在的月份越来越大,不管是在哪里都无法保证安全,尤其是程家祖宅也有想害绵绵的人。”程老爷子说到顾绵绵的事情,心情更糟了。
程家祖宅有想要陷害绵绵的人?程仲蕤不相信,这里可是程家祖宅,丝毫不夸张的说这里可是A市最安全的地方了。
“父亲,”程仲蕤皱着眉头问:“是不是溪年想的太多了?祖宅里只有您和我们,都是自家人,怎么可能会有人要害她?”
程老爷子冷笑一声,问:“绵绵三次遇袭的事情,你知道吗?”
程仲蕤点点头,程老爷子又问:“为什么这些人想要害她?绵绵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
程仲蕤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选择性的忽略了,被老爷子这么一说,程仲蕤的脸色不由黑了。
程老爷子继续道:“除了程溪年妻子的身份就是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你能保证他们没有动心思吗?”
程仲蕤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无从说起,只能 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动了动嘴,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所以,溪年为了绵绵的安全,也是顾念亲情不让你为难。”程老爷子看了一眼儿子,叹息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不能总是感觉瑾霖势弱就偏向他。论亏欠,你亏欠溪年和青瑜的更多!”
“…是!”程仲蕤嘴里发苦,看着父亲苍老的背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哄哄一片。一时间是与齐青瑜相处和谐,阖家欢乐的画面。画面一转,又是另一番景象。白文菁孤身一人带着程瑾霖,两人绝望又期盼的眼神。
程仲蕤知道父亲的话没有说完,这是他自己的错,不知道为什么,程仲蕤突然质疑自己的选择。如父亲所说,他的眼光不好,可能他也继承人?自嘲一下,程仲蕤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卧室门前。
看着眼前紧闭的卧室门,程仲蕤发出绝望的叹息,生平第一次选择一个人睡书房。白文菁是在房间里等了又等,等的都快要睡着了都没有看到程仲蕤回来,顿时心乱如麻,拉着程瑾霖要去找 程仲蕤。
当然,程瑾霖是拒绝的,不仅拒绝了,而是十分无奈的问:“母亲,你究竟要将我们逼到什么样才开心?”
不提母子间已经生成的嫌隙,顾绵绵抱着程溪年的胳膊问:“爷爷今天是不是……”
“嘘!”程溪年伸出食指堵住了顾绵绵的嘴巴,声音低沉道:“看透不说透。”
“嗯嗯!”顾绵绵点点头,终于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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