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怎么也是借人，顾绵绵就不相信程瑾霖还敢阻止她去看自己的员工。小齐不是第一个被征调人，其他部门也有，但是只有小齐的职位最高。众人明着不说，暗中也在讨论程瑾霖此举是不是故意为之。
而程瑾霖听到这些之后，就在开早会的时候单独讲了原因，甚至还挑了几个人问是不是有所不满，有什么意见就要提出来。当着大Boss的面，纵然有意见也只能保留啊！
“看来大家是没有什么意见了，”程瑾霖很满意的点点头，看到顾绵绵的时候温和的笑了一下，就转移视线。但是令程瑾霖意外的是，顾绵绵居然对着他也笑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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