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现在想问下杜叔叔，是先谈判还是先追查凶手？当然，如果需要我，随时过来！”
“谈判？”杜振邦有些犹豫的问：“谈什么？”
顾绵绵挑挑眉毛，有些惊讶的问：“难道不是程瑾霖和杜如云的事情吗？这件事情上，我可没有办法做凶手！”
“绵绵！”程溪年冷冷的看了一眼顾绵绵，转眼看向杜如云问：“你想要什么结果？”
“我……”
杜如云有些迷茫的看着程溪年，心里却是清醒的很，本来设计有两个。一个是顾绵绵跟那个陌生男人，一个是她和程溪年。作为合作伙伴，程瑾霖暗中相助。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程瑾霖…和她了。心有不甘，可是被顾绵绵压制着，再说下去很可能就会被揭穿。杜如云已经自残一次，不想再跳楼。
嗯？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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