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一张俏脸冷若冰霜,看着程溪年道:“还不出去?”
“夫人是否忘记这里也是我的房间?”程溪年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是……
顾绵绵不是君子,还特别拧巴,伸出白嫩嫩的手指,道:“出去,别让我看见你!身上的香水味那么浓烈,你是想把我熏成香干准备换个妻子吗?”
“绵……”
“出去!”顾绵绵根本不给程溪年说话的机会,一张脸冷冰冰的不留一丝情面。
程溪年皱了皱眉头,点点头说:“好。”
于是,程溪年败北。
卧室里空荡荡的,除了顾绵绵的一个人。听着关门上,顾绵绵颓然放下手,不见刚刚盛气凌人的模样,一脸颓败。
转身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小腹自问:“我是不是太强硬了?”
有些怀疑的语气,很快又自我否定:“这又不是我的错,这是程溪年的错。明明发生了那种事,还一脸无所谓,连个解释都没有。”
“哼!”
顾绵绵冷哼过后,脸上带着点愁容:“我刚刚是不是太过于无情了?”
揉着自己的脸,顾绵绵内心0号的强大心理再次占上风。
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又不是没有给他机会,一天的时间都不知道去解释。还有,刚刚说让他出去就出去,一点反悔的诚意都没有!哼!”
顾绵绵起身去洗漱,不再为程溪年而烦恼。隔壁房间,程溪年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深思。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像顾绵绵所想的那样没有一点反思的意思。
相反的是程溪年一直在思考,没有解释也是因为程溪年不知道应该怎样解释。而且程溪年注重的是事情的本质,而不是一两句可有可无的解释。
这边两人斗法,那边杜如云失败而归。
失败的杜如云不免有些垂头丧气,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吧选择买醉。
巧合的是杜如云到的时候,程瑾霖和于佳音也在那里喝酒。三个人不约而同到了同一家酒吧,说是巧合恐怕没有人相信。
杜如云看到两人也只是稍稍惊了一下,便进门,坐在两人旁边点了一杯酒便开始长久的沉默。
程瑾霖看了一眼杜如云,又看看于佳音,也没有说话。于佳音也是同样,笑意从未从脸上褪去,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她。
“失败了?”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于佳音,说话的时候端着一杯酒正在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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