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了许多。
这种温柔不是无差别对待所有人的温柔，是专属她顾绵绵的温柔。从越来越多的过往中发下，程溪年只对她一个人笑，只对她一个人温柔。
最后的结论让顾绵绵直接傻了，程溪年爱上顾绵绵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顾绵绵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想要答案只有一个人有，顾绵绵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开门直奔程溪年的办公室。
“程溪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刚刚进门，顾绵绵就来了个开门见山。
程溪年的笔应声而断，看着顾绵绵的眼睛幽深了许多。程溪年看似神色冷酷，其实心中早已是碧浪滔天。
他的妻子，终于开窍了？
“对，我……”
“不用说了。”顾绵绵突然害怕知道这个答案，答案已经在心里了。顾绵绵看着程溪年那张冷酷的脸，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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