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危险的眯起来,看着某个死到临头却不自知的小女人。
“我在花园里?这不科学。”顾绵绵先是怀疑,接着摇头说:“程少,就算威胁也太低端了吧?我都喝醉了,肯定是在原地呼呼大睡,怎么会跑出去?”
“昨天……”
程溪年一边脱下身上的睡衣,一边好像喘了一口气,听着顾绵绵呼吸都紧张了几分才说:“昨天你喝醉之后谁地震了,拉着我就跑了出去,怎么阻止都没有用。”
顾绵绵几乎想要捂脸了,昨天到底都发生了 什么?她到底做了什么?逼着程溪年帮她宽衣解带还可以解释是因为喝醉了的关系,可地震了又是什么梗?
“我……”
顾绵绵张嘴无话可说,最后看着程溪年问:“你为什么 要让我喝酒?”
都说女人是不讲道理的,程溪年从来也不讲道理,只是今天棋逢对手,不得不认输。
“抱歉,以后不会再让你喝酒了。”程溪年选择退让一步,顾绵绵也没有不依不饶,傲娇的冷哼一声,转过脑袋。看似理直气壮,其实心虚的不得了。
最为关键的是顾绵绵没有想到程溪年居然选择退让了,这才是让顾绵绵心虚的原因。
“嗯…哼。”
顾绵绵不好意思的转身走开,来到洗漱间,看着镜中自己红红的脸颊,下意识的嘟起了嘴。结果一看到嘟嘴的自己,顾绵绵更加不满意了,瞪着镜子中的人看了几眼,顾绵绵,这种矫情幼稚的表情一点也不适合你。
收起脸上这种自认为幼稚的表情,顾绵绵看着身上完完整整的衣服,内心愿意相信程溪年还是一个君子。但是顾绵绵还是无法面对为她宽衣解带的程溪年,只能有多远躲多远。
程溪年从早上的时候就发现顾绵绵在逃避他,嘴角翘起的弧度更深了,显然是非常乐意看得到这样的事情。程溪年不再逼迫顾绵绵,顾绵绵乐得开心。
一连几天都是好心情,两人同进同出却不再一起用餐,就连公司里的流言都少了很多。
这样风平浪静的气氛却不是杜如云想要的,虽然陷身与工作之中,仍旧有时间挑拨离间。
每天抱着不同的文件去程溪年的办公室,表面是在工作,却在工作中掺杂着所谓的“调查结果”。
程溪年不为所动,却在杜如云离开的时候,收起这些文件好好保存着。想着刚刚看的资料,程溪年回想每次在祖宅时的摔跤运动,以及前几天那利落的过肩摔。
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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