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动筷子的念头。
程溪年看到顾绵绵吃的欢快，冷着脸说：“还不是为了你。”
“噗！”
“咳咳咳！”
顾绵绵被噎到了，已经是第二次了，程溪年也有了经验，非常熟练的拍着顾绵绵的后背，喂着温水。
呼！顾绵绵压下喉咙间的不舒服，警惕的看着程溪年问：“你是故意的？难道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程溪年冷着脸吃饭，低垂的眼睛却是闪过寒光，某人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记得就好。”顾绵绵很快又开始吃饭，好吃的排骨也失去了刚刚的味道，顾绵绵觉得有些失落，具体原因则是不明白。
“夫人为何一再提醒我？我明白了。”程溪年抬眼看着顾绵绵，眼睛里带着冷意说：“你爱上我了？”
“我……才没有。”顾绵绵的心停止跳动了一秒钟，脸色白了一下，她怎么会爱上程溪年？
杀手戒律第一条，不能爱上自己的合作伙伴，顾绵绵一直秉持这一原则，这次……也不会有例外吧！
虽然现在这个情况很不明朗，作为一个杀手的修养，顾绵绵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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