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就做了出来。
一开始顾知县派去监工的长随还担心水车质量不过关,结果他接连查验了所有水车,都硬是没能找出一点儿毛病。
至于引水的沟渠,河两岸的农户盼水盼的眼睛都绿了,根本不用县衙的人到处宣传征召,这些村民很自觉地就来配合官府挖渠引水了。
当然,任何一个地方都免不了会有那么几颗老鼠屎。
在绝大多数农民都自动自觉挖渠引水的同时,也有少数农户自以为聪明的根本不肯冒头儿。
他们想得倒挺美,觉得只要沟渠挖好,那他们肯定就能跟着沾光用水。
却不料顾知县防了他们一手,他派出去的所有小吏,以及福兴县治下的所有里正,全部都在坚决贯彻“谁出力最多谁最先用水”的基本原则。
那些想要坐享其成的,以及那些家里田产极多,明明自己就有大把银钱定制水车,结果却非要和附近的贫苦百姓一起争抢公用水车的,最终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家先浇地、先下种。
至于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想要徇私的小吏和里正,他们倒是有贼心,可问题是他们没贼胆儿。
顾知县可是专门派人敲着铜锣在十里八乡宣传了,大灾当前,谁要是胆敢徇私,只要有人举报且查证属实,那这人就等着回家吃自己吧。
顾知县已经在福兴县做了两年父母官,就连之前总是想着跟他唱对台戏的县丞都已经被他收拾的开口闭口“大人英明”了,其他人那就更是只能老老实实做人、规规矩矩做事了。
当然,顾知县并没有把他们管的个个大气儿都不敢喘,相反地,他非常清楚什么叫作水至清则无鱼。
只要没人做出借着职务之便作奸犯科、吃拿卡要、欺压百姓这类触及到他原则和底线的事儿,平时他对衙门里的这些大小官吏还是相当宽和的。
像治下百姓在办理红契时自愿塞给经手人员的茶水费,某些铺子的掌柜、东家偶尔塞给巡街衙役的辛苦费,这些他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发笔小财的。
这也就导致了衙门里的大小官吏和里正之类的“村官儿”根本就不敢去撸知县大人的虎须——他们又不是活腻歪了、不想干了,这种当口儿,傻子才顶风作案呢。
大家伙儿有志一同的“为国为民”,个个都恨不能在自己衣服上用最大的字体写上“我是清官、好官”,在这样的大环境下,那几户想要投机取巧、走歪门邪道的乡绅富户根本就没有空子可钻。
无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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