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这才让自家小药童拿了银针过来,“都出去吧,没得等会儿又让你们给气撅过去。”
冯氏一脸讪讪,喻大郎闻言忙把自家娘亲推出门去。
喻二郎和喻三郎也被他赶了出去,兄弟俩正好也不愿意留在屋里看李大夫的冷脸,于是屋子里便就只有喻大郎一人留了下来。
没一会儿喻守义就被李大夫用银针扎醒了,他甫一睁眼,李大夫就立马把银针收了起来。
小药童机灵的拿了笔墨纸砚过来,李大夫刷刷几笔写了一张药方,“要是再晕一次,你们也别把人送我这儿了,直接就送去县里找人救命吧。”
喻大郎连连应是,李大夫遂又叮嘱了几句其他需要注意的问题。
等到拿着几包草药的喻大郎扶着喻守义再度走出东厢房,热锅蚂蚁一样的冯氏这才小心翼翼朝着自家男人靠了过去,“孩子他爹,你、你没事儿吧?”
喻守义脸一黑,“你觉得我能没事儿吗?”
冯氏一脸讪讪,她伸手去扶喻守义,喻守义却身子一侧躲了开去。
喻大郎见状忙把手里的药包递给冯氏拎着,“娘,这是李大夫给开的药,您还是先去跟李大夫结算一下看诊和抓药的钱。”
冯氏一脸的不甘不愿,喻大郎接连给她打了好多眼色,她这才割肉似的付了银子给李大夫。
李大夫嫌她埋汰,眼风一扫小药童,小药童立马上前一步把银子接在了自己手里。
等到喻守义一家子陆续出了李大夫家,平安也由冬至扶着走了出来。
他身上涂了很多伤药,刺鼻的味道冲的围观之人都不由自主退后了好几米远。
“少爷。”平安一见喻嘉言,眼泪立马掉了下来,他哭着就要给喻嘉言下跪,喻嘉言忙伸手把他扶了起来,“起来,有啥事儿咱回家再说。”
平安哭着点点头,喻嘉言于是叫过那两个之前送他来看伤的长工,让他们依然还是把平安抬回自家。
冬至也被明月一并打发了回去,四人没一会儿就走出了围观众人的视线。
里正和几位村老也被平安的惨状吓了一跳,闻着他身上刺鼻的中药味儿,几人心下不由对喻守义家的几个孩子更添嫌恶。
“喻老大,这次你家几个孩子做的这事儿,影响着实恶劣...”里正蹙着眉,尽可能言简意赅的对喻守义说了一遍自己和几位村老的决议。
喻守义听到喻嘉言要跟他家恩断义绝,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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