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流落江湖成了一个寂寂无名的游子,愧对先人也。”
霍青道:“老夫看公子你武功过人,何不投靠明主,博取功名?”
李望州沉默一阵,霍青又接着道:“光宗耀祖,也不枉九尺男儿在世间走一趟。老伯年轻时大唐尚在,也曾做了十几年陇右兵,只可惜不能匡扶大唐。朱全忠篡唐以来,老夫就逃回乡里了。”
说了半晌,李望州仍不应答。他愈发踌躇不决,取下酒壶欲要借酒沉醉,又不想一味逃避,只好朝霍青摇摇头道:“到了沙州再说吧,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说罢他走回一辆大车旁,若无其事地躺在上面倒头就睡。
霍青还想再和他聊上几句,却听他旋即鼾声如雷,只好不再理他。
霍青看看周围死去的士卒和马贼,啐了一口道:“天杀的狗贼!要是老夫再年轻个二三十岁,轮得到你们撒野?”
说罢他搀扶起木嫣儿道:“穆姑娘,你不便再骑骆驼,也坐在车上吧。”
木嫣儿答应道:“多谢霍老伯照顾。”
霍青又带着士卒们将死去的士卒挑了背风处埋葬下去,举起一碗酒道:“兄弟们,咱们虽然素不相识,老霍也敬你们一碗。大夥晚几年投胎,生到太平世道罢!”说罢将碗中酒挥洒在了众人墓前。
待到诸事料理完毕,他又担心大漠七狼杀个回马枪,便登上高处眺望。大漠上一望无际,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聂远越来越小的身影,大漠七狼的人马则走得连影子也不剩了。
霍青随后骑上了骆驼,和众人再次踏上行程。路途枯燥无聊,霍青又对木嫣儿道:“穆姑娘,我儿子也和你差不多岁数,不过他胆子可没你大。”
木嫣儿正沉浸在刚才看见聂远的那一面中,这两年来,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成熟和沧桑,身子也愈发消瘦。
这时听见霍青同自己讲话,便搭话道:“令郎在何处高就?”
霍青重重叹口气道:“说起那个不肖子孙,老夫就来气。他现在是在朔州当一个小小伍长,分明是契丹人的走狗。那时朔州被皇帝割让给契丹人时,小儿为了一个饭碗不肯回来,老夫一怒之下将他逐出家谱……”
木嫣儿劝解他道:“这都要怪在皇帝头上,令郎也没有办法的。”
如此每天听着驼铃声声响动,五天之后,驼队来到了甘州城外。回鹘可汗称臣纳贡于后晋,派出使者迎接,又在城中亲自去接见使者。
使者传来石敬瑭的旨意,再封原“顺化可汗”为“奉化可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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