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李望州却不以为意,朗声说道:“木姑娘是吧?行,记住了。到了那头别怨我,逢年过节,我就拿这沙狼的狗头给你祭拜。”
沙狼怒火中烧,刚要用力掐死木嫣儿的咽喉,忽然听到一人大声说道:“别伤人,我拿钱赎她。”
贼人听见“钱”这个字,如同狼闻见了血,本能地松开手向四周张望道:“是谁在说话?”
他话音未落,猞猁急忙道:“老三快躲!”沙狼正要反应时,一匹快马忽地从他身后掠过,同时马上那人手执长剑,竟一伸胳膊用臂弯笼住沙狼的脖颈,长剑转个圈从臂弯里侧放在了沙狼的咽喉之前。
沙狼连大喘气也不敢,只好任由着那人夹着自己脖颈在纵马飞奔。他如此被拖开十几步远,卷起一路黄沙,骑马那人方才勒马站住。
他接着松开臂弯,将剑放在沙狼脖颈上,对猞猁朗声说道:“放了那姑娘,我也放了你们三当家。”
黑狼、灰狼和狈崽三人快步来到剑客跟前,黑狼大声问道:“这位豪杰是什么人?不知道干嘛要插手我们大漠七狼的生意?”
灰狼冷笑一声道:“又是你,八龙山我们的好事被坏,也有你一份功劳。大哥,这人就是他们中土门派里的鬼谷派大弟子聂远。”
猞猁和鬃狼押着木嫣儿来到跟前,猞猁对黑狼说道:“大哥,不用怕他,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看他剑柄上带着的是剑穗,那在中原是文人打扮。”说着她又哂笑沙狼道:“老三,你也太不小心了,被马拖翻了这么远。”
沙狼骂道:“去你奶奶的,这人力气可是不小。”
聂远横剑立马,英气十足,剑柄上的流苏在微风下轻轻飘动。他面目上多了许多风沙所刮出的沧桑痕迹,一身丝绸衣服也灰扑扑的。
霍青和李望州见了聂远,都是十分欣喜,木嫣儿却默默低下了头不去看他。
“放人。”聂远冷冷道。
沙狼急道:“四妹,还不放人?”猞猁不情愿地收回短刀,松开了木嫣儿的胳膊。
聂远见木嫣儿始终低着头,她又带着厚厚的面纱,自己也看不清她害怕与否,便对她道:“姑娘能走路吗?如果能走路,就去李兄弟身边。”
木嫣儿点了点头,拖着一只插着弩矢的小腿,一瘸一拐地去到了李望州等人那边。霍青连忙上前来接着木嫣儿道:“姑娘小心。”
“放人吧,充大侠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灰狼大声道。
“再放驼队通行。”聂远复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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