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也要去到安西,将那些酒洒在那一片祖辈们洒过热血的土地上。”
老者一边说着,不禁潸然泪下。姑娘也为之深深动情,说道:“大伯,大唐盛世一定会有再现的一天。到那时,我们也能走在官道,回到遥远的安西。”
老者叹息道:“只怕我看不见那一天了……唉,姑娘,你年纪轻轻,又为什么不在中原享福,反而要来这塞外苦寒之地?”
姑娘落寞地摇摇头道:“塞外固然苦寒难耐,在中原也未必能享福。”
老者道:“中原也是大乱,倒是老朽糊涂了。唉,依老朽来看,这唐亡以来的一路路节度使,没一个有我大唐太宗皇帝的风范。光复安西,恐怕没机会喽。”
姑娘却坚决劝他道:“老伯莫要灰心,二十年之内,这个人一定会出现。”
他两人说话间,天色已经彻底暗淡下来。硕大的白玉盘映照下,大漠少了几分苍凉,仿佛变作了一望无垠的白雪。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了驼铃的响动和沙沙的风声。
这时众人忽然听得一阵长长的马嘶鸣声,随后十余声嘶鸣又紧接其后传来。驼队都是一惊,老者急忙问道:“是不是回鹘人?”
前面众多兵士都四散在周边开始戒备,其中一人对老者叫道:“甘州的回鹘可汗也和归义军节度使一齐派了使者上贡,怎敢劫掠我们使节的队伍?”
老者“哼”了一声道:“回鹘人本就对我归义军的沙州怀有野心,仗着路途遥远为非作乱,也说不定。”与此同时,他已拔出了腰间唐刀,他身旁的姑娘也从包裹中取出了佩剑。
队伍众人听得远方的嘶鸣声越来越近,一大队骑手旋即从一座沙丘后纵马绕出。这群骑手都手执弯刀和弓矢,座下乃是沙漠品种的良马,在沙漠上仍健步如飞,渐渐绕成一个大圈,往驼队合围而来。
这一回只因甘州回鹘已经和归义军议和,同派了使者入中原上贡,而朝廷在中原周边又得处处用兵,因此并未派太多兵马随行。此时却忽地从大漠中出现一彪来者不善的人马,众人都大吃了一惊。
老者粗略一看,自己只有四五十名披甲兵卒,而那逼近的骑兵少说有百余人。又见为首军士手足无措,他当即上前道:“诸位兄弟不可惊慌,且听我节制!”
那领兵军士骂道:“你是哪里冒出的老头?”
老者当即朗声应道:“霍青,大唐光化年十二年陇右兵,有谁不服?”他虽年老,精神矍铄,众士卒纷纷答复道:“愿效死命!”
老者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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