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见柴荣也束手无策,便即戴上了眼罩,着手粘上虬髯,一边说道:“对了,我在衡山见到了柳姑娘,她很好,武功还精进许多,但现在我也不知她的去向。”
说罢他道声“告辞”推门而出,柴荣正要留他,他已快步到了楼下。
待到他避过了兵卒来到驿馆之外,正踌躇下一步该往何处去追时,忽地听到柴荣在后叫道:“师兄留步!”
聂远回过头来,柴荣疾奔追到跟前,急匆匆地说道:“义父信中写道,嫣儿暗中留到了家中一封信,说她要去塞外无人认得之处独自生活,让我速速回家去追赶!”
聂远吃了一惊,对柴荣道:“我从金陵回此地的路上,确实一路打听耽搁了许多时间,嫣儿竟然已经过了太原。再算上郭将军这信的路程,只怕嫣儿已经离开太原十日以上了。”
柴荣也应道:“师兄所料不错,可有良策追她回来?”
聂远摇摇头,淡然道:“能有什么良策?让我追她去罢,我正好要赴西域一行。”
柴荣自然无暇同师兄一同前去,犹豫两番欲言又止,只好对聂远说道:“嫣儿就全托付给师兄了,我和嫣儿父母双亡,来日当请她姑父姑母为你们主持成亲。”
聂远心中纠结万分,但心想此时说之无益,索性又一次隐瞒,告别而去。柴荣欲待挽留,又想师兄自上次分别以来,就和自己生了裂隙,此时他又一心追柴嫣而去,必不肯再耽搁,于是也就放他去了。
且说聂远一路沿着黄河南岸而行,先到得洛阳,心里想道:“此次远赴塞外去寻归义军,路途渺茫,不知何时才能回到中原。不如先花上半天功夫,去黑袍客所说之地探个究竟。”
他又想黑袍客曾说,自己的旧事和他的一道灭门任务有关,既然如此多半是洛阳城中的大户人家。聂远遂在茶馆请教了几名老人,那些老人说出了许多名门大户,聂远仍找不着头绪。
聂远只好如无头苍蝇般撞来撞去,来到了天街之上。那时在洛阳的旧事浮上心头,现下却已物是人非。
这时一个熟悉的招牌忽然出现在聂远的眼帘之中,那招牌上缠着花枝招展,上书“秋水阁”,其后的巷里传出一阵幽幽的芳香。
聂远转念一想道:“青楼里或许会有线索,也未可知。”便即来到这一条花街柳巷之中,径直往第一家秋水阁而去。
此时正值中午,尚未到午饭时分,秋水阁里亦没什么客人。一进阁中,听见的是那自顶楼流下小溪的潺潺水声,闻见的是浓郁诱人的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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