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瑕疵,亦能读懂他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表情,可他离不开的却偏偏是尘世里那些喜怒哀乐、爱恨嗔痴。
“此去沙州几近万里,走河西之地、过甘州回鹘。春风不度玉门关,你再也见不到醉花堂里这样的春色了。”萧雨玫半是担忧、半是遗憾地说道。
聂远仍是固执地点点头道:“我明白。”
萧雨玫落寞地走开,留下一句话道:“你去吧,但塞外的羌笛,奏不出你要的花醉箫吹。”
聂远刚想再说些什么,萧雨玫纵身飞起跳到一棵桃树的树杈之上,向后一仰轻轻地躺在了其上。
聂远见她是要入睡,有什么话只好明天再说,便背过身走到露华池的对面,寻了一处空地躺下。
这一夜他再也不能睡得安稳香甜,萧雨玫似乎同样如此。半夜里湖面的另一边传来了幽幽哀怨的箫声,在这箫声里,聂远半昏半醒地沉睡过去。
当东方微微发白之时,聂远便已醒来,再看湖对面的萧雨玫,她背对自己静静地坐在树枝上。
聂远绕过露华池走来,远远在树下驻足道:“萧堂主,在下这便要告辞了。改日从西域归来,再来拜见。”
萧雨玫淡淡道:“西域风沙漫天,路远难行。你一去经年,能不能回来也未可知。”
聂远这时也多有不舍,向萧雨玫答道:“若不能归来,死亦当结草报恩。”
萧雨玫并不理会,从身边拿起了一本书道:“你内功虽然深厚,但见识未必多过我,若归义军中真的有残毒蔓延,恐怕未必能应付。所以你接好这一部书吧,记得回来后再还与我。”
说罢她将那部书向后一扔,聂远顺手接着,却见正是《火毒论》。聂远一惊,又听萧雨玫继续说道:“这部书人称‘药绝’,世上奇毒万千,都能在这部书里找见破解之法,你再一一遵循就是了。”
聂远对她感激万分,正要拜谢,又听萧雨玫道:“别再谢了,这只是借与了你,务要早早归还。好了,话已说完,你去吧。”
聂远心中感怀无以言表,将《火毒论》收入囊中,向萧雨玫长揖行了个礼。接着他回身顺着自己探出的通路,往那一方花门而去……
离开了安宁清静的醉花堂,扑面而来一阵江湖气息。聂远为防被江湖上人认出,将青霜剑剑鞘用一层破布包裹起来,又戴了一件赤帻、粘上了一部虬髯,再用一个眼罩遮住左眼,改头换面做一个独眼龙。
苏州在此时属于吴越国,吴越国在这纷乱之世,倒是存留了江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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