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何招架?”
众人都觉聂远面临着必死之局,叮嘱、劝慰几句,恐怕只是让自己稍稍心安、并且让他好生上路罢了。
聂远正要离开,琴忆雪身边的萧雨玫忽然开口说道:“等一等,从你的面色看出,你的内伤又缓和了许多。”
聂远应道:“没错,这次得了高人相助,大有裨益。”
萧雨玫浑不在意聂远的回答,继续说道:“上次我见你时,曾说愿意让你用一件东西换我替你疗伤,你还记得吗?”
萧雨玫说起此事,让聂远稍稍有些惊讶。他微微苦笑一下说道:“多谢阁下挂念,可人之将死,内伤治与不治,又有什么要紧?”
萧雨玫自顾自淡淡地说道:“醉花堂专研于医术,我看见你的那一瓶解药,大感好奇,想要收入囊中。如果你能让我带回江南些许,我便答允治愈你的内伤。”
柴嫣心中一动,虽然心酸,还是对聂远说道:“你不如……答允了这位姐姐吧。今天我们已经陷入了死局里,依我看他们剑阵的威力,你确实难以应付。你的内伤倘若治好,还有好长的一辈子,鬼谷爷爷说你三十岁之前,就能开宗立派,大有前途……”
聂远扶起柴嫣肩膀,打断她道:“不要再提这等事了。”接着他又对萧雨玫摇摇头道:“多谢阁下美意,但不必了。”萧雨玫面如止水道:“随你。”
聂远最后看了柴嫣一眼,说道:“我去了。”柴嫣重重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往大旗下走去。
他珍惜地走着这离开柴嫣的每一步,四面八方的绵绵细雨如针刺般袭来。雨声之中,他忽然听得柴嫣在后大声叫道:“聂郎,你要早早回来,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聂远握紧了剑鞘,任由雨水哗啦啦地打在脸上,将他的青丝和衣衫尽皆打湿。这一刹那间,自己与柴嫣的过往走马灯般在心底一一闪过,一张张画面化成永远定格在心中。
画面中她还是柴家庄血影下那个惊魂未定的女孩,在荒山寺中她乌发尽湿,怯生生地同自己讲话。他与她也曾鲜衣怒马称少年,一同走过了一个秋天,听过了暮鼓钟声、看过了深秋里的洛浦江色……
聂远不敢再回头看她,仰面让雨水打在脸上,对柴嫣说道:“一定会的,一定会回来。”
此时章骅等八人早就站成了阵势,在大旗下迎接聂远。因林恨蕊受伤不能行走,换了蜀八剑中的“梁王剑”来接替她的“蛇”位。
聂远还未走到跟前,叶长亭忽然走上前去,对聂远一扬手道:“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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