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公子在朝廷当了将军,懒于应付江湖琐事。”有人道:“章掌门查出柴公子之妹暗中跟了寒鸦,他还有什么脸来咱这‘诛恶大会’?难道大义灭亲,自己诛他自己亲妹子吗?”
那人说出这话,正传进有落青耳朵里,他当下重重一拍桌面,朝那人厉声斥道:“你放什么狗屁?”
他接着就要站起过去,琴忆雪连忙将他按在椅上,劝道:“不可如此冲动,咱们见机行事。”有落青只好压下了这个闷气。
待到喧闹一番,章骅又道:“章某这一回既然斗胆竖起了‘诛恶大会’的大旗,自然是要先除内应,再抗强敌。”
“我想,在座的诸位与寒鸦不是往来有怨,就是近日有仇。实不相瞒,敝门虽然本事低微,却也捉得了十来个寒鸦安插在各门派的内应,待会儿血祭缔盟之时,但凡有仇有怨的,皆可以来旗下砍上一刀!”
群豪多有被寒鸦压得不敢抬头的,积怨已久,这话一出,霎时一片欢腾。只是章骅竟要如此残忍,有落青和众出家人都大吃一惊,琴忆雪牢牢拉住有落青,不让他冲动行事。
“押他们出来!”
章骅一声令下,林恨蕊自大旗后的大石之后走出,一边朝身后喝道:“走快点儿!”
却见在她身后,二十个绝剑门弟子两人一对,各自将剑摆在受缚者脖颈上,前后共押出了十人。
那十人一出,群豪立马开始七嘴八舌地唾骂起来。柴嫣便是这十人中的一个,连日的囚禁已耗光了她的精力,她看向那些辱骂自己的一张张脸,心如死灰。
有落青看见柴嫣位列其中,又不禁勃然大怒,柳青正是为此而来,亲眼看见,也大为惊诧。
琴忆雪急忙再劝着丈夫道:“群豪现在正在气头上,咱们等他们冷静下来,再上去分说不迟。”有落青坐回了位子上,却时时捏紧了折扇。
章骅虽已将这十人命门要穴封住,还是令门下弟子将这十人绑缚在旗下,数十名绝剑门弟子环绕看守。
章骅举酒迈步到这十人跟前,大声说道:“看看吧,这些人哪个不是罪恶滔天?哪个不是血债累累?哪个不是罄竹难书?咱们这第二杯酒,就敬那些被戕害的英雄好汉。”
说话间他走到第一个人身前,那人是个乞丐打扮,此时垂头丧气,不想争辩。章骅对群豪讲道:“这一人代号唤作‘乞儿’,混迹于各处官府、宗门之外,探听了无数情报,引着寒鸦杀手犯了无数命案。”
他话音一落,便有人大声叫道:“没错,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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