骅最好故弄玄虚,整天在江湖上呼来喝去,谁知饮雪楼上,竟只排个第八。”另一人道:“可不是么?听说这回他又要去衡山开什么‘诛恶大会’,连我这岭南的无名小辈都收到了英雄帖。”
另一个跟着说道:“没错,我是从淮南道过来的,听说章掌门也已经亲自率门人南下,去衡山和蜀八剑回合了。”
聂远心里一惊,急忙在人群中拉住岭南那人,问道:“阁下说什么‘诛恶大会’?”
淮南那人应道:“你还不知道吗?绝剑门笼络群豪,说是要一举将寒鸦铲除。又说欲除寒鸦,先除内应,这几月来正大张旗鼓地在黑白两道拿人,活脱脱官府一般的作风。”
聂远心里大为疑惑道:“当年绝天门与寒鸦决战时,分明是正派武林百年难得的团结局面,他却故意在路上拖延时日,以至失败。如今武林又是一盘散沙,他又忽地拿出一个铲除寒鸦的名号,恐怕没怀着甚么好心思。”
不过他转念一想,不管是什么心思,若章骅果真能剿灭寒鸦,对武林来说倒是一件幸事,只是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聂远犹豫一番,又动身离开,沿着去年的原路北上中原。一路上只见江湖中人三三两两往南方而去,倒是没碰见过寒鸦的身影。
聂远经过襄阳之时,想起去年光景,心中不禁十分感慨。但想到不论江湖接下来会如何,他能始终和柴嫣一起面对,也就没什么害怕了。
却说这天聂远来到襄阳城门口,正待要出城时,守城门的官兵忽然开始四散驱逐往来百姓。聂远透过城门远远望去,却见一队仪仗正缓缓走来。
那队仪仗缓缓进了城中,聂远在路旁看得分明:为首的少年将军骑着高头大马,身着明光铠,腰挎青冥,背负披风,威风凛凛、英气遍身,竟是柴荣。
聂远未曾想过竟能在此地遇见柴荣,一时又惊又喜。又见柴荣两旁各有一人骑马随行,一人便是李重进,一人自己不能认出,其实即是李沅湘。
三人身后跟着一队骑手,大多擎着仪仗幡旗,似是使节队伍。
柴荣这一队兵马进城之后,缓缓往府衙方向走去,引得一众百姓尾随观看。聂远挤在人群之中,忽然见得两个青黑色身影从大街正前迎面跑来,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叫道:“闪开,闪开!”
那两人迎面朝柴荣的仪仗跑来,竟不闪躲,柴荣吃了一惊,当即横剑立马,止住那两人道:“陛下亲派仪仗在此,谁人胆敢冲撞?”
谁知那两人竟不畏惧,昂首挺胸径直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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