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恩公赐教,敢不应从?”
聂远说道:“在下静候陛下送来解药,之后自将返回中原,就不再拜见了。”说罢他再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大将高方在旁看着,待到聂远走后,忽然冷笑一声道:“好大的架子啊,拿了解药说走就走,当我大理是什么地方?”
段思平摆摆手道:“他只是不想再让我大费排场给他饯行,此人乃当时人杰,我大理地处偏僻,不能留他”
高方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做个横切手势道:“既然如此,不如杀之,以绝后患。”
段思平当即否决道:“不可,此事休要再说了。”说罢转身出了大殿。高方在后看着,暗暗握紧了拳头,低声说道:“思平,你是仁德之君,就让高方来下这个地狱!”
过了两日之后,这天聂远正在驿馆之中看薛然喝酒,稍晚时候,段思平差人送来了解药。聂远闻那解药,只觉有一阵沁人心脾的冰凉花香,大为欣喜。
薛然看见解药,问他道:“你要走了么?”
聂远点了点头,对薛然道:“三年前薛兄弟的救命之恩,在下铭记五内,不敢忘却,就此告辞了。”
薛然喝成醉醺醺的模样,说道:“你先别走,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重重拍到了聂远面前桌上。聂远拿起那纸,却见上面写着:“速杀聂远,事成之后,赏黄金百两,赐大理“猎户司”都指挥使之职,正五品衔。”
聂远看完了信,心想那有司是大将军下辖,必是高方所发悬赏。他将那信放下,对薛然笑道:“你要动手了吗?”
薛然笑道:“你看我像要动手的模样么?”
聂远道:“像是要用醉拳的模样。”说罢两人一齐大笑起来。
大笑过后,薛然又喝口酒道:“那皇帝老儿太不厚道,你救他性命,他却要害你。果然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聂远摇摇头道:“朝中文武数以百计,各怀心思。段君虽然仁厚,但未必管辖得住所有人。总之解药既然也已送到,就此脱身了罢。”
薛然从怀里摸出段氏赠他的象牙令牌,重重拍在桌上那张悬赏之上道:“这鸟官有什么好当?我也就此要走了!浪迹天涯,无依无靠,无忧无虑,岂不快哉?”
两人一拍即合,一齐出了羊苴咩城,往大理国外而去。一路上避开了几路追兵,到得蜀地边境,两人告辞分别,各走一路。
聂远自在大理以来,从未停过修习武功,有段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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