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及,定不吝惜。”
薛然笑道:“我想要之物,段兄必不肯给。”
段思平故意相戏道:“哦?莫非薛少侠像那曹迅嘉一样,想要这皇帝之位?”
薛然摇摇头道:“皇帝之位有甚么好?若是喝得多了,只怕会被史官记一笔‘纵情酒色’,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段思平笑道:“段某知晓了,今日回去后,就将大义宁王宫中所藏最好的佳酿送到薛少侠馆驿。再送玉带一条,黄金百两。”
见薛然满意,段思平又问聂远道:“聂少侠呢?”
聂远道:“在下有一挚友身中苈火毒,在下想求其解药。若能得偿,感激不尽。”
段思平应道:“此事易耳,我这两日听属下禀告说,在五毒帮分舵之中发现一种奇花,能杀百毒。我已命令御医用那花去调制良药,聂少侠可静候佳音。”
聂远站起身叉手谢过段思平,段思平急忙道:“聂少侠休得再谢,聂少侠救了段某性命,这等大恩,段某只是送你一瓶解药而已,传出岂不为人背后指摘说:‘这皇上忒也小气’?”
聂远道:“只需再借些返回中原所需路费,除此之外,在下确实别无他求了。”
段思平呵呵笑道:“你我都是习武之人,我虽不入武林,饮雪楼上也没我的排名,但我勤练十数年武功,料来也不乏有益之处。不如这样,聂少侠若不嫌弃,愿传授少侠一二武功,以谢重恩。”
聂远心道自己鬼谷武功尚且参悟不透,再学他人武功,贪多嚼不烂,能有甚么好处?正欲推辞,又听段思平道:“段某看聂少侠似乎有旧伤在身,虽然暂且显露不出,但恐为后患。”
聂远惊讶于段思平竟有如此眼力,便坦白道:“正是如此。在下曾经脉尽毁,后蒙正一教高人相救,方才大有缓解,但要穴仍是阻塞、经脉损伤未复,精湛内力不能尽出。”
段思平道:“段某于点穴之术颇有见解,或能相助一二。”说罢他在聂远少阴心经穴、命门穴、膻中穴等处点了数下,聂远果然觉得颇为舒畅。
段思平收回手指道:“聂少侠集鬼谷派内功、正一教内功、一种奇异的寒冷内功和一种怪异的阴毒内功于一体,前途无量,若能由一点穴高人每日调养,坚持五年而不辍,当可旧伤尽愈,武功亦当突飞猛进!”
段思平稍一停顿,说道:“聂少侠若不嫌大理偏僻,可屈尊做段某御前侍卫,正四品官。段某也可为聂少侠疗伤,切磋武艺,五年之后,任聂少侠去留,段某绝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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