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吧。”
那大哥便点了点头,指指薛然手中拿着的令牌道:“薛少侠先看看手中这一枚令牌,知道为谁效力,也才安心。”
薛然和聂远都看向那象牙令牌,却见上面用彩玉惟妙惟肖地镌刻着一个“段”字。聂远当下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道:“原来你家主公即是南诏国段氏。”
大哥摇摇头道:“非也,非也,不是南诏国段氏,是大理段氏。陛下讨贼安民,平定南诏,使得四境之内国泰民安,如今已经改国号为大理!”
“既然你家陛下这么有本事,使得国泰民安,还要我去作甚?”薛然道。
大哥继续道:“只因有些事情,我等这些带兵打仗的粗人做起来蹩手蹩脚,还需薛少侠这般江湖高手出马。”
他说罢见得聂远和薛然仍然不解,慢慢解释道:“两位少侠可能有所不知,我云南南诏国历百余年,自三十余年前国运终结、为大长和国继大统之后,却在八年前被奸臣杨干贞篡权夺位,建了大义宁国。杨干贞生性贪婪,横征暴敛,使得民困国乏,百姓不堪其苦,终于拥我家主公夺得大统。”
“我家主公爱民如子,旧南诏国境内百姓无不爱戴。可如今杨贼出逃,不知所踪,陛下料定他必然结连了奸恶之徒,图谋起兵反叛,若由他如此,大理百姓又不免一场浩劫!”
“所以……你家主公要我去杀这人?”薛然问道。
大哥抚抚短须道:“杀倒不必,只需将杨贼带回羊苴咩城,交由我家主公处置便是。”
薛然摸摸下巴,在屋里踱步一周,指指被那铁棍侍卫打碎的木桌道:“跟你走之前,你需将桌子钱赔干净了,这桌子又不是我的。”
大哥应道:“好说。”又从怀中摸出一块银锭放在一旁桌上道:“这银子够了吧。”
薛然叹道:“乖乖,休说一张桌子,一百张桌子也够了。得了,我跟你走。”
说罢他指指屋外大雨道:“待到这雨停了,我就跟你们上路罢。”
大哥出门看看道:“现下雨已经要停了,王命急宣耽搁不得,少侠快些收拾收拾,我等这就走了。”
薛然笑道:“现下雨虽停了,可出门走不得半天,一定会被淋得落花流水。喝酒吧,不如喝酒,连醉三天,也就大概能走了。”
他又拍拍聂远肩膀道:“让你千里迢迢来往潇湘一趟,真真是对不住。”
聂远不由苦笑道:“原来你还记得让我白跑了一趟。”
“那不如陪我同去羊苴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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