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罢,现在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何况这牡丹酿,倒确实是好酒。”
薛然把玩了一番那酒壶又道:“说起这壶酒,倒是奇了。三年前见到你之前,我曾经和寒鸦的人动过手……”
“往事依稀……那时我受了那一家农户委托,一路追查至此地附近不远处。我四处打听消息时,曾在客栈中见过一伙人。”
“我那时还不认得他们,但我能看出他们绝不会是一般人。之后与寒鸦动过手后,我回想起来,才知那便是寒鸦中人。”
“原来阁下早在救我之前,就和寒鸦交过手了,怪不得之后我撞见时,寒鸦只有几人而已。”聂远说道。
薛然思忖片刻后道:“也不尽然,当时的寒鸦实则分了两群,我动手杀的那一群,是留下来交易的一群。而客栈的那一群,在我动手前就已经离开此地。不过好在他们离开,不然这一单生意就麻烦得很了。”
“麻烦?莫非是他们中不乏好手?”聂远心道以薛然的武功,普通杀手自然不是他敌手,而自己和寒鸦打了十年,其中的那几名高手自己大半都是认得的。
又听薛然道:“不错,为首的是两个女子。这事说来也奇,这杀人不见血的寒鸦里,偏偏有这么两个好看貌美的姑娘……”
聂远忙问道:“是不是一个长发黑衣,十分妖媚,另一个身材矮小些,却十分冷峻。”他又心想:“若那两人是转魂和勾魂客,薛然岂能是敌手?”
薛然回想一番那时景象,惊奇道:“倒是让阁下说对了一半,其中一个确实是妖媚得很,另一个是娇弱些,但也算不得冷峻。”
聂远道:“那妖媚的正是寒鸦二首之一的转魂,另一个我倒不知是谁了。”
薛然吃了一惊,想起那人竟是寒鸦之首,时隔三年,仍不免心有余悸,又道:“我确实看出那妖媚女子的武功深不可测,至于那娇弱女子,虽然也会几分武功,但比之妖媚女子就大大不如了。”
“后来便是那两个女子离了此地,只安排了下属去收人牙子手里的孩童。我在其中见到了那农户家的儿子,本来要出手时,却遇见了你先动手。不想你也太不中用,竟然败下阵来……”
说到这时,聂远不禁汕然笑道:“那时在下确实冒失得很,中了歹人暗算,若不是阁下出手,只怕现下早已葬身鱼腹了吧。”
薛然摇头道:“那倒不至如此,你虽受了伤,但逃命的力气还是有的。”
两人说罢又喝了几轮,聂远觉得薛然此人倒确实有趣的很。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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