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却尽是迷茫。又有一道卧在石上,长剑倚身,酒不离口,破旧的道袍亦在他身上飘拂欲脱。
“师父!”看见颉跌博突然上来峰头,聂远又惊又喜,连忙迎上前来。但他随即看见青面人站在颉跌博身前,当下暗暗警惕,按紧了青锋剑柄。
颉跌博看见聂远、谭峭、甘玉厅皆在,心中暗喜,对聂远道:“远儿,此人就是当年杀死你师叔的元凶巨恶,寒鸦之首,灭魄!今日为师一路随他至此,要在此决一生死。但他武功高强,远儿,你怕么?”
聂远心下隐隐有一种将赴死路的预感,虽然自己身世未解,诸多谜团未解,但他仍拔剑昂然道:“徒儿不怕!今日徒儿誓要此贼血债血偿,虽死何惧?”
颉跌博也曾年少轻狂,只是自成鬼谷掌门之后,只好深谋远虑,不复有当年意气。而他平日里也更为赞许柴荣理性为先的行事之道,但到了这螭吻峰头,却也为聂远之话豪气顿生。
他手上当即运起真气,周边数尺之内的狂风竟然为之阻断。正要出手之时,他忽然想起柴荣,心中一慌,连忙问聂远道:“远儿,柴姑娘呢?”
聂远神色微微一颓,答道:“此事说来话长,但徒儿若能活着下去,一定会再去找她。”
颉跌博道:“好!那为师也便放心了。灭魄,你出手吧!”说罢他复又运起真气,抬掌欲要出手。
灭魄却突然道:“且慢!”
颉跌博稍一迟疑,环顾一周,道:“莫非你未曾料到紫霄真人和甘堂主也已在此,怕了不成?”
灭魄摇了摇头,颉跌博又道:“那既然我已说过不死不休,还不动手?”
灭魄道:“正是因为你说过不死不休,我才要在动手前将话说清楚,否则不论你我谁死,你都再无知道真相的机会。”
颉跌博心中一颤道:“什么真相?”
灭魄缓缓踱步到崖边的另一头,和黑袍客相对而立,又回头说道:“那一战过后,留下了太多的谜团,但没有人愿意再去捡起。”
“比如封于烈的最后两张底牌,他的爱徒章骅和夏侯中为何始终未至?”灭魄道。
颉跌博虽不言语,但也心照不宣,灭魄又道:“我的人告诉了我,章骅所谓‘全力赶来’,一日行不过十里,夏侯中则索性在我那被他端掉的堂口大肆掠夺了三四日才缓缓上路。”
颉跌博叹口气道:“果然如此。不然凭他两人一刀一剑,纵使武功再高,又何来本钱开宗立派?”
灭魄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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