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剑门掌门章骅当年又是为什么没有如期赶到?”
颉跌博不语,柴荣接口说道:“当年是章掌门打掉的寒鸦堂口地处偏僻,即便全力赶来,奈何路上寒鸦之徒多使阴谋诡计沿路阻拦,使得章掌门无法如期赶到,以至于你寒鸦一时得意。”
青面人看向他道:“这大概是鬼谷先生告诉你的,可我要问你,你相信么?”
柴荣一时语塞,颉跌博对章骅、夏侯中都甚为厌恶,常于无意中说他二人一人是真小人,一人乃伪君子。柴荣如今又如何敢说,章骅当年不是有意迁延?
青面人点点头道:“很好,其实你不相信。连我作为他的对头,都不肯相信。”
“你到底想说什么?”柴荣不禁怒道。
青面人道:“你怕死吗?”
柴荣心下一凛,道:“你虽武功高深,但我在场高手一齐出手,只怕你也未必就能取胜。”
青面人又点头道:“你所说不错,我也只能说胜你师父一招半式,而在场诸人也不乏高手,他得你和有落青相助,我便处于劣势了。只可惜和你同心的杨护教、钟道长已经身负重伤,不然你已必胜无疑。
可是即便如此,你自诩精于筹谋,却还是算漏了一件事情。”
柴荣奇道:“那柴某倒要请教请教,是算漏了什么事情?”
青面人摇摇头道:“你算漏了人的自私,自古以来,所谓联军、同盟、诸侯,向来多是乌合之众。你常读兵法,可知二八之论?”
柴荣又是心中一颤,不想这灭魄非但武功高强,机智权谋更是不逊于己。
柴荣当下坦然道:“所谓二八之论,是说两军交战,胜者一方八成的伤亡来自交战的僵持阶段,一旦击溃敌阵,追亡逐北时的伤亡只占这场交战所有伤亡的二成;而败军的总伤亡中,二成是在僵持阶段,而八成是在溃不成军后。”
青面人道:“如果封于烈当年明白此理,他就该知道他那脆弱的联盟经不起一点点败仗,说是一触即溃也不为过,注定不是我组织严密的寒鸦对手。”
青面人稍一停顿,环顾一周,众人浑身一阵发毛。又听青面人道:“当年的江湖如此,如今的江湖还是如此,以后也仍会是如此,你改变不了什么。就连这整个乱世,也是如此。”
“惜哉!奈何我名门正派屡败于你寒鸦,贫道苦思不得其解,今日终于从对手口中得到了答案。”
众人寻声看去,却见说话之人正是受伤的钟正棠。他当下推开搀扶他的正一教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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