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停地拉出了船舱。柴嫣一直拉着他走到船沿边方才停下,刚一站定,聂远问柴嫣道:“我正要多问出些东西,你这么急将我拽出来却是为何?”
柴嫣歪头看着一边,悻悻说道:“你和一个大男人说些不着边际的废话,还觉得很有意思咯?”
聂远见柴嫣是在旁等得不耐烦起来,不禁笑道:“你也未免太没耐心,如何行走江湖?这汤英也是个老江湖,我若不和他酒过三巡、客套几轮,是套不出他的话来的。”
柴嫣一鼓腮帮,沉着俏脸看聂远道:“你在怪我坏了你的事啊?是是是,木大侠自然比谁都有耐心。”
聂远故意不去看她神情,望向遥远处的江岸说道:“我有一种预感,这次我们遇上的麻烦,不止汤英口中那些人。”
说起正事,柴嫣不由得幽幽叹口气道:“正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倒霉事已经够多,御风堂又成了一个大马蜂窝,也不知道我哥哥那边怎么样了。”
聂远应道:“我师父不论是武功、谋略还是声望,在江湖上都独一无二,你哥哥也非俗辈,御风堂不敢贸然与他们反目。我料想御风堂应是在用缓兵之计,到时先礼后兵。”
“我们到江陵还需几日路程?”柴嫣问道。
聂远略一估算道:“襄阳至江陵还有五百里旱路,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到襄阳附近的一个地方看看。”
柴嫣见聂远说到此处若有所思,不禁奇道:“什么事啊?”
聂远追思起许多年前之事,突然在心里升起一阵忧愁。他当下沉声对柴嫣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聂远愈发有意回避,柴嫣自然愈发地不依不饶。她见聂远神情恍惚,便问他道:“是不是与你的剑有关?还是与你师父有关?”
聂远稍稍吃惊,抬头看柴嫣道:“你猜得一点不差,与这两件事都有相关。”
柴嫣“喔”了一声,幽幽道:“看来你与你的剑似乎颇有渊源,可以同我讲讲吗?”
聂远沉默半晌,欲言又止,不知该从何开口。柴嫣见他支吾神态,又不禁笑道:“依我看来,我才是天下最有耐心的人。不然每天如何能和这天下说话最不利落的人说说笑笑?其实你若不想说起,那便不说了呗……”
聂远摇摇头道:“我倒并非是不想再说那些事,只是千头万绪,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过了汉江,到江陵还需再渡过长江主流吗?”柴嫣突然一转话锋问道。
聂远不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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