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与你说过此事,不过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聂远眼神飘忽,自己也摇摆不定地说道:“我总是有一种感觉,感觉秋水阁的花魁花蝶就是阿蝶。那晚我在秋水阁和她说起你的名字时,总觉得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其中或有隐情。”
“怎么会……”柴嫣眉头微皱,低头呢喃,似乎是在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聂远问柴嫣道。
柴嫣抬起头道:“我……我说怎么会这么巧?”她向边上踱了两步,又对聂远叹气道:“可即使她是阿蝶,也不会再是从前的阿蝶了,你差点死在她的手里,不是么?这样的阿蝶,我还怎么去把她当做我的姐姐一样去怀念?”
聂远也点点头道:“我只希望她不是你的阿蝶才好。若是找不到真正的阿蝶,也至少为你留下关于她最纯粹美好的回忆。”
柴嫣又看了看聂远和柴荣,忧伤地对他两人道:“这世间许多事本就强求不得,我尽管一万个不愿,但也知道失去了的东西就很难再拿回来……万幸我总算没将你们两个也失去了。可这次来洛阳,我却丢了柳姐姐,还丢了阿远如胶似漆的情人……这几日我真是既盼着你回来,又不敢面对你……你为我武功尽失,我口口声声说要做你的剑,但你失踪时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聂远轻轻执起柴嫣两手道:“你千万别再说这种话了,这都不是你的错。我们有手有脚,最不济哪怕走遍天下,总有将柳姑娘找到的一天。至于我的青霜剑,既然紫霄真人亲口说要我去当初得到它的地方寻回它,我相信这或许便是真人给我的一个考验。我若通不过这个考验,原也就配不上这把剑,不如放弃了它。”
柴嫣突然将一只手挣脱开,放在聂远嘴前道:“你也千万别再说这种话了。鬼爷爷同我说过,青霜剑就是为你而生,若你还配不上它,这剑不如铸剑为犁,去送给何长老锄地的好。”
这几日柴荣和柴嫣都未能睡过安稳觉,唯独聂远在地牢里反而没事可做,一睡便是一天。此时事情暂了,柴荣和柴嫣心中大石放下一块,都开始打起哈欠。聂远劝他两人各自去休息些时辰,自己去找了师父与他讲这几日遇见的离奇事情。
颉跌博一边安坐调养内息,一边听聂远与他讲述。待到聂远说到他和耶律依霜定下约定之事,颉跌博眉头一皱,忽然打断他道:“远儿你这举动为师着实看不懂,你说你与萨满定下契丹五年不动兵的约定有何用处?一国之国运动辄以数十年计,你拖延他契丹五年不用兵南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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