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上了楼梯口,他通体一身漆黑,劲装结束,眼神一如那黑袍剑客那般外露杀气。
聂远猛然转过身来,握紧了手中的青霜剑。
柴嫣仍然藏在隔间中,却也感觉到了这层楼中多了一个人。
“你是来杀我的吗?”黑袍剑客隔着窗户,向聂远身后的瘦高男人问道。
“大暑之日,我没能在那个梧桐林中杀死你,你知道寒鸦的规矩。”那瘦高男人冷冷道。
聂远记了起来,一行人遇见柳青的那个梧桐林中的酒肆,那时曾有一个浑身穿着丧服一般、白衣缟素的女子,打听过一个男人的去向,她说那个男人打扮很普通,而且满地的血也一定不是他的。
这个无时无刻不把自己隐藏在黑袍和斗笠下的男人,他手上的剑沾满了鲜血,背负了无数人的血海深仇。
而当他决然离开了寒鸦,无异于他同时宣布与江湖和寒鸦决裂。从前他是一个与江湖正派为敌的绝顶杀手,如今他是一个和黑白两道同时为敌的孤独剑客。
“我若能活过霜降之日,便自由了吗?”黑袍剑客道。
“霜降之后,你若还活着,寒鸦自然不会再找你的麻烦。”瘦长男人站在光芒照不到的地方,他总是时刻注意着自己的位置,不让自己暴露在黑暗以外。
“很好。”黑袍剑客淡淡道。
“你应该知道,即使寒鸦放过你,还有无数人不会放过你。”那瘦高男人继续道。
其实这黑袍剑客和这瘦高男人几乎是亲兄弟一般,都是瘦高身材,都是浑身漆黑、杀气四溢,唯独不同的是黑袍剑客脸上多了些沧桑,瘦高男人脸上多了些冷酷。
“这与你无关。”那黑袍剑客道。
“我告诉过你,你的剑再完美,也终会有失手的时候。”瘦高个子话音突然有些急了,但随即按捺了下来继续道:“你不就亲手杀掉了带你入门的上一任黑影剑客吗?”
黑袍剑客沉默了片刻之后,又继续道:“你没有必要劝我,我知道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你从进入寒鸦的那一天,便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所有我走上了一条新的路,这也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剑客说完,又盯着聂远的眼睛道:“你最好配得上你的剑。”
剑客再一次提起桌上的酒坛,苦饮了一大口,烈酒顺着象征着他的沧桑的胡渣滑下,一滴滴的滴在地上,尽是人生悲愁。
他转过身去,一手握着剑,一手提着酒,一步一步地离开,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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