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某项权力,让他办个权利范围之内的不大的事情,应该是手到擒来,再简单不过,却不会想到对方手中的权力越大,任务也必然越重,掣肘也会越多。
他们看不到这一切,只觉得朋友帮助自己办点小事是天经地义的,倘若借故推辞,就是地位上升了之后,不再认自己这个朋友了,往往还会生出“可共患难,难共富贵”的怨念。
久而久之,关系自然生疏,一如迅哥儿跟中年闰土一般,少年时候亲密无间的友情,只能存留在记忆中,却再也带不回现实里。
马光明没法跟他
解释,只好说道:“我应该说得很明白了,这个是没有门票的,我只能帮你把她带到靠近舞台的区域,也只能带她一个人,所以,如果她问你能不能再多带几个人,你千万不要答应。”
常连胜见马光明说得如此决绝,只好点点头:“好的。”
刚回到座位上,杨江龙竟然凑过来问:“常连胜找你什么事?”
“常连胜的奶奶,今年九十岁了。”马光明一脸认真地说道。
杨江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家请客,请你?”
“你知道他奶奶为什么这么大年纪,还能下地干活,身体倍棒吗?”马光明却反问道。
杨江龙更是一头雾水,但还是回道:“是因为平时注意饮食,注意锻炼?”
“是因为她从来不多管闲事。”马光明笑道。
杨江龙想了半天之后,这才明白过来,骂道:“操,太猥琐了。”
……
晚上回到出租屋的时候,马光明打开笔记本电脑,又将孙希宁发过来的开业方案看了看,根据自己白天所思考的几个问题,逐一地记录了下来,然后再整体看了一遍,应该考虑到的问题都考虑到了,甚至包括所邀请的嘉宾事宜。
搞这样的活动,一些流程倒不复杂,最关键的却是客情,毕竟一些大人物总是很忙,好像每天不开三五个会,都显示不出他们的身份。十一当天,尽管应该是个节假日,但没准就有人有别的紧要的事情耽搁。
有人说好了来,到时候却因为事情冲突而不来;也有人说好了不来,但到时候却能挤出时间来。届时座位的安排,上台致辞的人员情况,都得跟着变化。
所以马光明最后跟孙希宁强调了一番,让他们务必拿出几套方案来。
此外,说是要去希州拜会夏春生,但夏春生的工作量更大,事情也更为复杂,原先他在安州做二把手,每个星期估计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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