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辰道,表情也难得变得有几分认真严肃,“本来我还没怎么在意那场红雨,可是被你一说,我觉得怎么有种风雨欲来的前奏?”
我也摇了摇头,这种事,谁又说的好?连白松道人这么个卜算天机,专策天意的家伙也无从知晓这场红雨意味着什么。
等白松道人回来,我们动身回了天阳洞天。
白松道人在放下石棺后就被小羽缠走去钓鱼,他也拗不过自己这个宝贝师弟,说了声抱歉就走了。
白先生对石棺很有兴趣,绕着它研究许久,又用小扫帚扫掉岁月凝固上去的土灰和血迹,仔细研究着内部的刻纹。
像是阵符,但又不像。白先生能勉强辨认出一个故事,只是所用字体太古老,连他也不能全部破译出来。
我看到白先生对石棺这么感兴趣,也不打扰他了,自己悄悄地从门口走出。
眼角余光看到药田中的碧龙草和不死菩提树树枝,心中生出一丝未明的思绪。便到了药田前盘腿坐下,将之前鹤发老人给的古卷铺在地上、把古佳音给的方帕小心扑在膝盖上。
阵符这种东西不能靠死记硬背,在有充足理论基础的前提下,更是很讲究一个悟性。
不死菩提树有着助人近道,明悟道韵的效果。我也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这树枝也能有些效果,让我能悟得一些阵符中的精妙。
以外物来辅助自己进行修炼、悟道,在修行一途上属于一种捷径。小羽有道骨,天生近道,不死菩提树能助人悟道,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类似的特质才让两者相互吸引。
我盘坐在药田中面对着树枝研究着古卷道图,那并不完整,只是十分之一、或者更少,是残缺的一角阵符。
但是记录的阵符造诣绝对达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高度,而且是用以攻伐的。以我的粗略理解,若是能把这个阵符悟透掌握,天下大泽都可去得。
然而这些阵符实在太复杂了,完全不是我现在的境界可以理解掌握的。就像是鉴龙经的第二篇一样,我的境界还没到能学习第二篇的程度,对它描写的内容根本无从领域。
打个比方,就是小学生看不懂大学生的课本。那就不是悟性不悟性的问题,是理论基础没有积累,跟不上学习的进度。
在苦思冥想一天一夜,一无所获后。无奈之下,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把古卷阵符放到一边,专心潜修古佳音给我的一方丝绢。
那丝绢折叠在一起,犹如一块方帕。展开来后薄如蝉翼,上面描绘着十二种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