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了。”
“这……”我试着想象一下那画面,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疯了的那两个,后来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整日的胡言乱语,分不清五谷六亲。”秦教授喝了口茶润嗓子,“再后来这件事上面来消息,给压了下去。从方家族考察来的消息,也在裁剪修改后出版,写在了这本书里。”
我静静听完,手捧着纸杯,略做思索后将信将疑地问:“秦教授,听您刚刚说的,这些事应该是属于机密那种程度的信息吧?您怎么…”
秦老笑眯眯地看着我,放下茶杯说:“当年科考队的那个队长,是我的启蒙老师。这些事,也是早年听他跟我提起的。”
这……
我心中暗暗吃惊,看着秦老好一会儿,前后想了想,问:“如果我说错了,请见谅。您跟我提这件事的意思是……”
“我所知道的就那么多,小伙子。如果你的朋友真的被蛊术所害,而你也想知道更多关于方家族的事,最好能去见见我的那位恩师。”秦老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递给我一张名片,写着南月市国家地质研究院特聘顾问王喜山。
我知道秦老这是下逐客令了,我起身再度谢过秦老,拿上那白骨小人出了门去。
当天晚上陈慕晴回来的时候我还在研究那张名片,没打定主意去不去。
陈慕晴丢给我一罐咖啡说:“既然有线索,为什么不去?”
“秦老跟我说那些话不可能没有目的,他说当年去方家族寨子考察的人一瞎两疯,其余人缄口不言,那他又是怎么从他恩师口中知道这些事的?”我蹲坐在沙发上,拉开罐子喝了一口,利用咖啡因来让自己脑子清晰一些,“而且,秦教授对我的态度很热情,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陈慕晴趴在沙发背上说:“如果你觉得棘手,那就算了吧。小柱子,说实话,我觉得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了。”
我苦笑了一下,我能算,李秋的鬼魂可不一定就能算了。尸身没能找回来,她就算从杨浩然身上下来也不能被超度。
况且这么几天过去,我爷爷那也依然没有回音,也让我不免担心杨浩然魂魄是否能安然召回来。
“算了,命中该有八合米,走遍天下不满升。我明天去拜访一下这位王老爷子,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我咕咚咕咚喝干了那罐冰镇可乐,把空罐子捏扁,瞄了瞄丢向垃圾桶。
当啷一声,锡罐落到了垃圾桶边上,弹了出来。
“我明天要去准备下足球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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