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霸气。
她抬了抬眼神,示意他继续,好在,榆次北也没拿乔。
“当年你父亲的确花了很多功夫藏你,但很快齐董就知道了你的消息。”空洞的声音在夜晚如一曲清音。
他静静的阐述着一段往事,没有任何铺垫与修饰,轻描淡写,字字诛心。
当尘封的往事再被掀开,原来还是会疼的喘不过气。
双拳紧握,指甲刻入手心里的疼痛感一炖一炖,这才缓解了心上的桎梏。
原以为时光能带走往日的伤痕,让一切归于平静,终归还是修炼不够。
一听到就会痛的全身像痉挛一样,又怎么能轻易再见旧人呢?
“那天他心情很差,同我堂哥喝酒,烂醉如泥。刚好,我也在。”他不费吹灰之力回忆起那天的过往,从小他在家就是属于别人家的小孩,故而堂哥出去总爱带着他才好找借口。
觥筹交错,灯红酒绿。
他坐在有些闹腾的酒吧里,临摹怀素的《千字文》。
其实那天他是不想来的,结果堂哥在家里软磨硬泡,甚至都颁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种鬼话。
年少的他在众人口中少年老成,喜怒哀乐不行于色。
用他堂哥的话就是为人淡漠,生活的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乐趣。
听闻之后的人,也不恼依旧是该做什么照旧做什么。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见他不搭腔,榆枫绕过桌子走到榆次北面前。
双手撑着脑袋,讨好的说:“真的,这一次情况特别紧急。”
“你哪一次不是情况特殊?上一次,上上一次?”他眼皮微掀,凉凉反问:“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榆枫汗颜,年纪轻轻记忆力那么好做什么?烦人,他默默腹诽。
头也不抬,不爱搭理他的榆次北依旧老神在在的临摹,也不在乎他在自己面前转来转去的闹腾。
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榆枫又往前凑了点。
“坐远点,你挡我光了。”
“哦,成成成,小少爷坐远点,坐远点,啊,别生气。”
“不会。”
不会?不会?臭小子,多少两个字是能要你钱还是怎么滴?年纪不大,这么老气横秋,看破红尘干什么?
没劲,没意思透了。
要不是有事求人,榆枫真想傲娇的扭头就走。
此处不帮爷,它日别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