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一点危机感没有,还非要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你瞪我干嘛?你瞪我,我说的也是真话。”施医生叫嚣的欢快,像是踩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红线。
一本正经的开始佐证说教:“咱们科室一向温文尔雅的榆医生最近也不如沐春风了,笑意少了,温柔减了,就连眉头都多了那么几分似有若无的倦意。”
施翊一边说一边对着榆次北的眉心正中,认认真真反反复复的看,像是非要把里面看出点什么才甘心似的。
见他这么娘炮的模样,榆次北实在是没眼看,索性阖了阖目光掉了个方向。
对此,施翊也不介意。
见惯了他这幅死样子,倒是乐呵的狠继续吧啦吧啦说个不停。
“这不知情得说咱们医院委屈了独孤魔王,外科一绝的榆副主任,知情的呢,都知道你把咱们科室的手术活都抢了,准备让我们光拿工资不干活?”
“你要知道,你这样体恤下属,我们也是很有愧疚感滴。”施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
“我告诉你哈,最近室里纷纷传言:‘院里最近是不是有要破格提升你的打算?所以,我们的大魔王准备好好表现一下?’谁不知道当年你晋升当天,赶在述职报告当场找不到人,为此院长没给你气到心肌梗塞。”
“到手的正主任就这么变成了副的,结果你倒好,该干嘛干嘛,也不着急也不申诉,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这件事情的所有结果。”
“你都不知道,当时那庆功宴我们都准备好了,说好要去佳兴斋好好宰你一顿的,结果倒好,煮熟的鸭子。”施翊双颊一嘟,压着声调“嘎—嘎—嘎”叫了好几声,“飞走了。”他十分失落的说。
榆次北有些好笑,这到底是谁的晋升呐!
怎么听起来,这位好像更难过。
“所以,你是难过一顿美味,丢了?”榆次北难以置信的问。
接着不给情面的戳穿:“不对吧,我记得事后,你不是以大喜大悲为借口,诓我请你吃了一顿么?”
“所以,施医生应该没什么损失吧?”
被当面拆穿的人,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自然。
轻咳嗓音,“咳咳咳,那什么,请榆副主任不要试图带偏话题。”
“哦?你确定是我带偏话题,而不是你因为被戳穿而不好意思?”
接二连三被戳穿的人,气呼呼的反咬一口。
“哼,你还说,谁叫你事后被传言并没有一丝‘悔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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