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晰她真实想法的男人忖着目光,只当她是为了那一声称呼不好意思。
他知道她有社交恐惧症,如果不拉进和她的距离,依着她的性格,只怕永远是你进一步,她退一步的原地踏步模式,这不是榆次北想要的。
明确目标,对症下药才是一个医生该有的行为。
然而祖大美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细想这么多年的稿子和逻辑思维那是白来的吗?
稳抓主战场变不利为有利,迅速掌握有利形式才是一个资深编辑该有的职场素质。
祖凝粲然一笑,抬手虚揽散落在耳边的碎发笑得不以为意。
“副主任就是副主任,这空口白牙,血口翻张的本事可是无人能敌啊。难怪总有人说得罪谁也别得罪医生和律师,一个能在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前提下肢解的你连骨头渣都不剩,另一个呢能当着你的面轻而易举辩得你分分钟倾家荡产。”
“所以呢?”榆次北笑意不减,分外纵容的听着她说。
手上依旧不轻不重的按着。
她面色一红,强词夺理。
“所以?所以要提醒广大居民朋友身边若是有医生和律师朋友这样的存在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像我一样被算计了还不自知。”祖凝理所应当的说。
“不是,我怎么算计你了?”榆次北嗤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么讲理的么?“你这话说的我可就要好好审审你了?”
手肘忽然一紧,小小的疼痛感顺着肩周的那跟酸筋延续。
“嘶。”她眉头一皱,没好气道:“呵,榆副主任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眼下这是打算公报私仇吗?”
男人挑眉,看她的面色如常,只是气场似是有些不一样。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这会也收不回来。
要是有人敢用她的专业能力质疑她的人品,想必她也会怒吧。
手肘托在男人掌心里,软软的、温热的、有些痒。
姿势暧昧,气氛凝滞。
祖凝微微有些不自然,手肘暗暗用劲想要抽回。男人声音沉了几分,“别动。”
俊朗的下巴侧扬,细碎的目光带着点警醒,手上却稍稍用劲。
自觉被凶的人不怎么高兴的嘟囔:“什么嘛,我又不是诚心的,干嘛那么凶。哪有又要拽着人家手,还对别人凶巴巴的道理?”
她碎碎念,叽里咕噜的说,再配合那张此刻要多幽怨有多幽怨的脸,榆次北失笑。
这幅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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